牵住他的手，领他走回去。

“你俩怎么还来？馆中要打烊了，去别吧。”药童不耐烦。

段钺瞅一铺里人挤人的队，心知他是故意撵自己，也不废话，直接一百两银票拍过去。

“够了吗？不够还有。”

药童当即笑嘻嘻把两人领去：“您二位请。”

药童是中原人，说的话靖王能听懂，就问他：“不用排队了么？”

“害，您二位什么份，不用不用，快请。”

后一堆人骂骂咧咧，但他们拿不一百两银票，只能自认倒霉。

两人走室，大夫胡瞪：“怎么又是你们！”

段钺用夷语：“方才多有得罪了，是我要看病，大夫，我最近咙总是渴嘶哑，您看，能不能开个嗓的方。”

大夫哼了一声，也不跟他计较：“把个脉先。”

“不用了吧，也没什么大病。”

“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！？”

段钺看了盯着的靖王，只能伸手过去。

他的伤未痊愈，气息紊，估计瞒不过，只能想办法用力尽量将经脉稳住。

幸好北夷大夫不通中原武功，没发现什么异常，只骂了句“没病看什么病”，给他开了个方就要赶人去。

靖王守在一旁，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，便问段钺：“伤势严重吗？”

段钺一张嘴就瞎几把扯：“还成，不算重，大夫说吃药休养几天就行了，咱们去抓药吧。”

靖王把他拉回来，扒开他上衣，后腰那一片没理伤，对大夫：“麻烦帮他包扎一。”

......

段钺被人摸了把腰，浑不自在，穿好上衣跟着靖王了医馆的门，撇嘴不兴：“包扎什么，又不严重。”

靖王转眸侧看他：“不疼吗。”

“不啊。”

靖王顿了顿，没说话。

段钺觉得他这时候要是能来一句“我心疼”就好了。

没准自己能原谅他。

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截路，靖王一言不发。

段钺觉得奇怪，低看他：“殿，你怎么不吭声儿了。”

靖王圈红红的，有泪的痕迹。

段钺震惊：“你不会真的心疼了吧！”

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是谁

靖王闭上，凑到他前，鼻尖微微耸动。

段钺一手扶住他肩膀，一手帮他泛红的角：“殿，真的不疼，我都没哭，你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
靖王掀眸撩他一：“不是。”

“？”段钺摸不着脑，“什么不是？”

“刚才大夫给你抓的什么药？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，治伤的啊。”

靖王从他怀里取那一小包药材，打开。

枯绿的薄荷叶混杂在一众和桑叶中，一遇空气挥发，刺鼻的气味便越发明显。

熏得他泪又控制不住落来。

少年本就病弱苍白，纤鸦睫挂着要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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