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蹙眉，低看他。

段钺立刻止住笑，低咳一声，受伤的神：“殿，原来您已经有婚约了，既然这样，为何还要给石榴希望呢？原来在您中，石榴就只是一个随便可以抛弃的女人么。”

靖王明知他是故意，却仍忍不住想要解释：“我没有要抛弃你。”

段钺心痛地着，梨带泪看他：“别说了，别说了……石榴已经明白了，殿，既然您已经是有妇之夫，那才、咳，婢自愿退，成全您和公主便是！”

说罢决绝转，再不看他一。

靖王想去碰他，单于绯燕却更快一步，当即两人中间，傲然：“你识相就好，本公主的东西，可是绝不容许旁人染指的，看在你这么乖顺的份上，本公主就不追究你勾引人的罪了。”

段钺角直。

北夷这位蛮任的公主，自说自话的本领简直和三皇不相上。

不过，三皇是天生的脑缺。

公主么，那多半是装的，能在战场布阵杀敌的女将军，哪有这么简单。

段钺隐去底绪，抬袖了并不存在的泪：“多谢公主恕罪，婢次再也不敢了，这步摇，就算婢送给公主的谢罪之礼吧。”

单于绯燕睛一亮：“你说真的吗？”

段钺颔首，又很为难地：“但是公主，这步摇了婢所有的积蓄，如今婢无分文，所以......”

“你放心！本公主自然不会叫你吃亏，这东西多少银，你直接从睿哥哥那儿支取便是！”

一旁看戏的段云睿突然转过来。

段钺朝他龇牙一笑，伸小手招了招：“一万两，殿，承惠。”

段云睿：“......”

......

段钺心满意足揣着一袋银票了玉轩阁。

靖王落在后，漠然扫过段云睿，桃漆黑无底?，冷得就像在盯着一个死人。

段云睿并不怵，神淡淡地收起已经空空的荷包，朝他：“四弟常在河边走，哪有不鞋。二哥奉劝你一句话，以后还是离十六远，否则哪天了事，也只能后悔莫及。”

“既如此，我也送二哥一句话。”

靖王抬起俊秀指尖，轻轻放在嫣红的边，碰了碰。

明明再正常不过的动作，被他来，却充满了说不清不明的魅惑和危险。

“十六。”他一字一句，“是我的。”

段钺在外等得不耐烦了，折返回来，倚在门框上，幽幽盯着他：“四殿，能走了吗？”

快别装了，尬得慌。

靖王定定看了段云睿，转离开。

两人搭车回。

“今日步摇的事。”靖王顿了顿，“抱歉。”

段钺从小几上抓了把瓜嗑，不怎么在意：“殿别自责，银到手就行。”

一万两呢，天上掉钱，够他活一辈了。

靖王沉默片刻：“我会帮你夺回来的。”

“用不着。”段钺吐瓜壳，斜倚在车上：“殿，抢回来也沾上别人的气息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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