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钺一惊，立摸了摸自己。

“我不要。”段钺皱眉避开：“你到底来什么的？”

段钺一怔，一面庆幸还好把裙脱了，没让他看到女装，一面挣扎得更用力了：“段初初，你别碰我！”

靖王见他不说话，只当他寡言，脱了锦裘披在他肩上。

靖王这次却没那么顺从，一直到他手里的匕首，才放松力气，底汹涌密布的血丝渐渐散去，冷地看了手里的匕首，直接扔到冰面上。

“不是......”段钺轻咳一声，视线有些飘，“我么，我当然认识，她那什么，和我分别太久，不太熟，才没反应过来。”

或者说，他从未在意过。

他肤白，就勒这么一小会，腕上已经留了一圈鲜明的淤痕。

“那你好端端跟我提什么女人？你喜什么女人你去勾引便是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靖王沉默一会：“我方才，看见一个得很像你的女。”

靖王面带疑惑地看他：“你不认识？”

段钺不吭声。

段钺寻死，他为什么会这么张？他在害怕什么？

小黄书被吓了一大，再缩回去来不及了，只能一钻段钺帽底躲着。

完了，真的不在！那可是段十二借来的首饰，要还的！

靖王想开，但不知该说什么，他欠段钺太多的对不起，言语已经成了最苍白无力的笑话。

他本想站起来跑路，没想到膝盖冻久了本站不起来，他又不想在狗王爷面前栽跟丑，只能希望这人识相赶得越远越好。

这帮人，瞎几把说什么呢！

半晌，才轻声：“我没想到你这么......抱歉。”

段钺懒得跟他说话，侧过不理睬，无比心疼地抱着自己的手腕。

靖王掌心像被了，立刻松手，想起他先前自刎之事，问：“谁欺负你了。”

后的人手微微颤抖，嗓音因为恐惧而绷，脸沉的骇人。

他角通红，愤怒地把手举到他前：“你说，还能是谁？”

“不是。”靖王见他误会，不由抿起，想了许久才谨慎：“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。”

靖王看着他的动作，又：“据引路的小暗卫说，她是你的孪生，因此才问你认不认识。”

“孪......”段钺差把咬断。

他从不知段钺这么柔弱。

段钺心中登时警铃大作，差维持不住脸，撑着冷静：“你脑不清醒就算了，连睛也瞎了是不是？什么女人，你拿我当女人？”

“你别生气，对不好。”靖王安静地看他，声音依旧平缓柔和；“我捡到了她落的簪。”

完这些，他忽而怔了怔，疑惑地看了自己发颤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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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，是靖王。”

一声细细的痛哼拉回他的思绪。

段钺快速回手，忍着痛了。

靖王一抬眸，就见小暗卫不甘心地红着眶瞪他，纤细的手腕还被他擒着。

靖王一顿，视线落到他腕上，看着上面那一圈红指印沉默了。

他可就剩这一只手了，再什么病，那真成废人了。

好片刻，才望着小暗卫哆嗦的肩膀，问：“你......冷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