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被他压着，左躲右躲避不开，被劈盖脸捶了一顿，两颊角都被打一片红，看着像是要哭了。

段钺手一顿，拳在他漂亮的桃眸前停来，愤怒地咬牙，撇开：“你，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
“你为什么这么生气。”靖王问他，“没了六皇，你还可以回暗卫营，如果你只是想找个靠山，我也可以......”

“你可以个，你自己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吗！我若投靠你，五年后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！”

靖王瞳孔缩了缩。

段钺和他对视。他底只有虚无，一分一毫的喜怒哀乐都看不来。

段钺颇觉没意思。

段初初什么都不知。

那五年里刻骨铭心的经历，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，他一概不知。他们好像很熟悉彼此，其实不过陌路人。

这一世的段初初，和上一世的靖王，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
段钺气，迫自己冷静来。

他的指关节因为方才剧烈动作，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
“你吧，我不会走。”段钺闭着，拼命忍剧痛，“段初初，你记好，我永远都不要你救，哪怕死我也要死得有尊严。”

靖王无言地凝视他。

年少的段钺还未成那般冷峻的侧容，带着些柔的稚气。

可他的心已经死了。

原本朝气蓬的、比所有人都耀的暗卫，被他一手赐死。

靖王再不说话，沉默地起，走到角落坐。

他要守着他。

段钺撩起，烦躁地看他一，懒得多，在草垫上翻了个，便闭目睡去。

靖王并不知他是否睡着。段钺的呼向来很浅，哪怕躺在侧也听不见。

到凌晨时分，他估摸段钺应该不会醒了，才悄声走近了，将他血迹斑斑的红手指小心捧起来，仔细地清理净指的血迹，从怀中取特制的药膏抹上，打圈片刻，才轻轻放。

段钺睡颜平静，仍没有清醒的迹象。

靖王盯他片刻，伸手，将他眉轻锁的痕迹缓缓抚平，无声：“对不起。”

......

靖王离开后，段钺才睁开眸，底一片清明。

从靖王碰他的那一刻，他就已经醒了。

他其实有想不通狗王爷的行为，不符合他自私的格。

不过，这和他无关，他也不关心。

天很快大亮。

今日来的人并不是司凛，而是司乘雪本人，也不是来审问的。他带了个太医。

段钺有幸了暗室，被抱到司乘雪的房间，接受治疗，好茶好喝地伺候着。

“疼吗？”

段钺摇。

司乘雪抚过他手背，皱着眉，想到了些不好的事，“幸而未伤及骨，否则你又握不了剑了。”

段钺轻眨了眨。

司乘雪果然是记得上辈的事。

前世自己就是因为手腕受伤，而被迫使左手剑。

“厂督，今日不用审问了么。”

“本就无需审问。”司乘雪将他的手放被褥中盖好，“昨天的事我很抱歉，是我没有约束好司凛，他已经被我罚了，你不用再担心。”

“司凛人呢？”

“你所受的刑罚，他正在千倍百倍地偿还。”司乘雪碰了碰他脸颊，“段钺，我希望你明白，我关押你，是为了保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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