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钺神又亮了，满怀期望看他：“能治百病？”

靖王也竖起耳朵，看过来。

六殿为难地摇：“不能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段钺原本消减的兴趣又被他提起，接着便听他：“能壮补血，治痿。”

段钺：“……”

他当即转看靖王：“四殿，我看你需要，要不我去帮你摘一朵怎么样。”

靖王脸看不什么变化，不过神撇开了，绷着脸：“我不需要。”

他说完便落荒而逃。

耳尖隐约可见一殷红。

不知是落的灯，还是洇的红。

六殿摇：“第一次见四哥这模样。”

段钺没说话。

他一本正经地在想怎么偷一朵给自己用。

但庄贵妃对这些雪莲看得极严，五步便有一个侍卫守卫，还真不好得手。

他只能万分不舍地打消这个念。

两人走到凤仪。

七皇段云琅在殿前候着，一月白衣袍，清雅随和。

他和生母差别极大，外人很难想象，庄稚那般喜好浮华的虚伪女人，是怎么生养这么一个淡泊名利的君。

“六哥，十六，有失远迎。”

六殿将事先备好的生辰礼递去，笑了笑：“七弟，生辰快乐。”

段钺也连忙掏自己的贺礼。

他没钱，送的是从空间里兑换的一小瓶清毒丹，用了巧思，装在一个可的玉白莲小壶里。

七皇到底年幼，对莲小壶不释手，连声说受之有愧。

段钺不大好意思，因为没钱买，这是他自己用剑刻的，玉也不是真玉，削薄抛光的鹅卵石罢了。

也亏得七皇不在乎这些。

一行人殿。

席间已聚了不少人，多为年轻的王公贵族，亦有不少端庄俏的世家贵女。

庄稚有意拉拢势力，连宾客名单也了许多心思，打望去，几乎都是名门望族，和七皇好的几位寒门弟，反倒都没资格来。

六殿找到靖王和九皇所在之地，带着段钺走过去落座。

九皇晚上没用膳，这会饿得狠了，正在靖王怀里嚎啕大哭，小手扑腾，想吃案上的甜糕。

段十二担心有问题，不肯让他吃，匆忙去兑了壶蜂，温了让他咕咚咕咚喝去。

段钺瞧着这一幕，突然想起前几日靖王变小的时候，还抱着九皇的壶喝过。

恰好这时，九皇捧着壶递到他嘴边：“四哥哥，喝。”

段钺神更微妙了。

靖王像是有所觉，突然抬看他一，视线不明，似乎在警告他不许提。

段钺勾勾，移开目光。

九皇倚在段十二怀里委屈地嘟囔：“四哥为什么不喝呀？”

段十二哄他：“四殿已经过了喝的年纪了。”

段钺听了只想笑。

“十六！”

笑意刚，就被迫收回。

三皇远远地喊他，一脸兴奋朝他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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