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喝声的同时，又狠狠搐了，有些忍不住疼，弓腰缩段钺怀里，息极重。

那刀得狠，切得掌心外翻，血汩汩直涌。

徐林已然怒极：“段十六！殿不计较是他宽厚，可你别欺人太甚！”

段钺拧眉：“你被刀傻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谁叫你假仁假义了，你便是死在这里，我也绝不会原谅你所作所为。”

靖王闭上没再吭声，手臂环过他脖颈，纤细的手指抓他衣衫，陷在他肩窝里轻轻气。

靖王抬眸，睫因疼痛颤巍巍抖着，底却仍一如既往地冷静淡漠，有反差的。

靖王发白，闭着。

“我疼。”

血滴溅，落在他脸侧。

“除了这个呢。”

“我说去！”

段钺甩手一只暗镖飞去，堪堪过他脸颊，杀气森冷：“，我和四殿说话，有你嘴的余地？”

倘再重一，这整只手掌都要断成两截了。

他不是段十六是什么。

“可您受伤了！卑职这就帮您止血！”

靖王一抬。

的温度，叫他心一片茫然。他伸手摸了摸脸颊，看着指尖殷红的血迹，陷迷茫。

徐林当即一顿，恐惧地收声退。

他两指一靖王手臂大，替他止了血，又随意轻托住他受伤的掌心，定定看他。

“十六。”

段钺回神，看了他的手掌。

“退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不许动他。”

“我只问他，你去了哪里。”

“殿！卑职有罪！请殿责罚。”徐林惊惶跪，又愤怒地瞥了那引起祸端的暗卫。

段钺想，真是个废的主。

靖王桃里雾蒙蒙，用另一只手抚过他脸颊：“段十六，真的是你……竟然是你……”

他知自己能躲开，为什么要多此一举。

靖王不声不响垂眸，又是那幅虚弱的模样，闷声开：

段钺就喜他这带又带纯的劲。

他嗓音沙哑，薄发着细颤，时不时就会碰到段钺颈间的肤 ，凉得如同雪在亲吻。

只是他一面说喜，一面却又住靖王伤边缘，见他疼得又颤了，睫都挂上雾珠，才淡淡：“说，别磨蹭，否则我废了你这只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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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，告诉我，你到底和段十二说了什么。”

连这疼都受不了，算什么男人。

前世，靖王从未曾保护过他。

“段十六，十六……”

他不敢睁，怕叫段钺瞧见他的懦弱。

这是他曾经最引段钺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