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话语已然无需再叮嘱，无论过程是什么，他们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。

“嗯，在六王选之中，第五顺位的昼王本应该是银龙。”

“尽快。拿到沧澜神珠后——”白泽的话语声顿了顿，“你会解决戾气之渊的吧？”

楚衍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红了，整个人像是被气蒸过一遍似的，从脖红到了耳尖，“你问、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低低的咳嗽声打破了先前的沉寂，屋里的冥火亮起，照亮了一个模糊透明的影。

如果一切都能善终，他不知还能不能回恹城看看阿。千万年过去，征之前的承诺，他仍然未能到。

“我会。不用你教我。”他的话语声清冷，又不近人。但那双墨的睛在今日却是有明显的心不在焉，不知是在想别的什么事。

“如何？你今日有线索了吗？”白泽睁开疲倦的，目光看向了桌案前枯坐的人影。

“你们可真厉害啊……”楚阙的话语声相当的慨，“那你想把瓶颈突破，得把双修找个机会完成了。对了，看你这副模样，该不会什么都不知吧，唉，还好你遇到了我这样的表亲，正好我们在妖境，我去给你找我们妖境畅销的画册。”

楚衍有些恼羞成怒般的应声，“是，怎么了？”

白泽诧异了几分，未等他开询问，先前态度冷淡的青年忽地声询问，“你知妖境楚家地脉的事吗？”

泽王的院落之中，完活的侍从乖觉的退，让整座院落恢复寂静无声的状态。

“银龙？你遇到了他们？”白泽反问。

楚阙说完这段话后，不等楚衍有所回应，便自己从昼王的住中翻去了。他之前把画册藏在他院落之中比较隐匿的地方，还好他原来的院落是安排给了第三顺位的翎王，翎王去了妖境那边，此时院落之中应该是空的，他过去是正好。

在这难得有机会嘲讽楚衍的时刻，楚阙一门心思只顾着瞪大了睛，忙着震惊去了，他话语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问题，“你们、你们不双修，就这样把双人心法修炼到了第六层？”

“那没理啊，那应该到渠成，直接第七层——”楚阙的话语说到一半，神变得极为微妙了起来，他想了想先前谢云冥宁愿自己受戾气侵蚀也不找楚衍解决的事。

白泽：“……”

楚衍咬了咬牙，看着已经溜走的楚阙，喊回来的可能不大，只能等人回来了再说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沉闷的咳嗽声猝不及防响起，白泽皱起眉，看着自己日渐虚弱的神魂，底的神采沉寂去。留给他的时间不多，以他现在这副状态回云霄界，难于登天。

“有，明日就能拿到沧澜神珠。它应该会藏与护城河之中。“坐在桌案前的人影穿黑大氅，肩的獠牙与不知名白兽类衬托着他脸上那张獠牙面愈发狰狞可怖。

白泽将自己知的事大致说了说，最后抬看向青年的方向，“你怎么会在意银龙的事，我以为像你这样修杀伐之的剑修，是没有心的。”

双人心法，却发现到第六层后，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拦了似的，无法从他这边传与谢云冥相连的意识海。

谁要那作用不明的画册！

泽王生喜静，他在的地方宛如时间都静止了一般沉寂。

“啧。”白泽啧了一声，却是没有再声反驳，他的手指意识的梭了一自己的手指，那里空的，什么也没有。原本，那里应该有一枚侣送给他的空间戒指。

*

“你应该在神魂彻底消亡之前回，否则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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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楚衍好奇的目光中，楚阙到嘴边的话语迟疑了一，在周围小心的设一隔音结界，然后轻声询问，“你们把楚家双人心法修炼到了第六层，难这之中还没有试过一次双修吗？”

楚衍：“……”

“在妖皇陨落后，银龙接替了守护者的位置，把控着妖境与荒虚的戾气平衡。他们的地位本是不可撼动的，但随着岁月的逝，银龙诞生的后代越来越少，传承至今，妖境只有两条银龙。先前寅城将守护者银龙判罪，也是因为有他们在，任何一位妖族都不可能越过他们掌控整个寅城。没想到，他们这一族还聪明，知留一位妖王给自己当替换的份。“

“奇怪……不仅找不到人，我连双人功法都不能运转了？”楚衍皱起眉。

楚衍：“第六层。”

“嗯？双人心法，你修炼到第几层了？找不到人可能是隔得太远了，不能运转莫非是卡瓶颈了。”楚阙在一旁顺回答。

青年抬手将自己脸上的那张獠牙面取了来，幽暗的冥火，那张俊的面容带着几分罕见的怀念神。不过这样外的绪不消片刻就消失了，转间他又恢复成往日的漫不经心，“你修无都能有侣，为什么我不能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