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四年的人，突然现，正站在台看着他。

他拉住想要离开的裴向，“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他成熟了许多，不再是从前还带着几分少年青涩的模样。原本总是张扬的眉似乎也沉静不少，他的面容依然英俊，只是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。定的西装衬得他权威致，又让裴向到有些陌生。

只有一束灯光，裴向看不清坐在后面的人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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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向眨了眨，确认了好几次，发现自己没有看错。

这一，贺笙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
裴向红着眶咬着，“好啊，你解释，你倒是说说看，四年前你为什么消失？去了哪里，又了什么？”

真的是贺笙。

“我知，你这个人其实很小心，有一年我没有及时给你送礼，你就生了我好几天的气。所以我每年每年都提早给你准备礼，可是我没有你的地址，礼本寄不去。”

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裴向，神是被到绝境的压抑与痛苦。仿佛一秒，裴向只要说分手之类的话，他就能立刻死去。

眶逐渐酸涩，委屈、愤怒各绪涌上心。

那一瞬，裴向仿佛又看到了多年以前，在香樟树试探着亲吻他，又一脸张等待他审判的青涩又孤注一掷的少年。

裴向的老师也愁了很久这个问题，每次遇到快的曲目考裴向的成绩就会一败涂地。只有他自己知，这个病是贺笙失踪后开始犯的。

可是现在——

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男人安排好的。

“那天晚上，我在幸福广场等了好久。可是你一直没来，电话也打不通，听说有人在路倒了。我害怕地上打了车去医院，可那个人不是你。也幸好不是你。但是我没有想到，你不见了。我再也找不到你了。无论我多少次醒来，从窗往看，我都找不到你。

裴向瞬间愣住。

从前裴向只要弹琴就会快乐，可是自从那个少年在他的生命力销声匿迹之后。裴向突然发现，就连弹琴也不能让他快乐了。

“我们明明约好，要一起去帝都上大学，你却给我发了一条那样的短信就消失不见。所有人都劝我，可是我不相信，我不相信你会骗我。一年、两年、三年我都不相信。

他不可能告诉裴向过去四年的事，他不想再让他的小太为他难过。

“你知吗？有时候我一觉醒来以为自己还在初中，我只要探窗，就会看到你站在我家楼，骑着自行车来接我上学。

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后几秒，表演室最后一排响起一阵掌声。

原本只是想试一个片段，可是他不知不觉沉浸，竟然弹完了一整首。

男人从黑暗中走，终于在灯光，了脸。

直以来没有能够找到合适的乐团，是因为他无法再弹任何快的曲目。只能弹一些沉而悲伤的曲调。

裴向努力平复了绪。

在裴向红了眶的一瞬间，贺笙的心已经开始疼。

他找了贺笙四年，担心了四年，他一直以为对方是遭遇了什么事才不得不在发了那样一条短信之后，就人间蒸发。

一串熟悉的脚步声走近，好像富有节奏的鼓打在裴向的心上。

他抿了抿，终究还是没有那么狠心。

贺笙死死咬住腔里的，瞬间就有血腥味蔓延。

舒缓的旋律在指尖迸发，整个表演室回着悲伤的乐曲。

话说到这里，裴向已经哽咽地快要发不声。

四周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暗来，只剩裴向上的一束垂直落。白的光芒落在他的上，衬托的他无暇的脸如同天使。

贺笙一个字都说不。

因为室的回音，显得有些突兀。

裴向看着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，心一阵复杂，他应该开心对方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，但是又忍不住怨恨对方当初为什么要丢他，甚至现在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他。

“除了过去四年，其余的我都可以解释。”

裴向看着前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，觉得坐在台上的自己其实特别可笑。

这个世界上，所有的重逢都来的那样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