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日，挤你妈啊挤，他妈的没啊！”周末的时候项邵杰没镜，再加上气嚣张，显得相当跋扈，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。林川就总笑他，平常在学校副镜装个老实样。

也就这时候，裴向才相信，项邵杰从前真的是上混过的。

项邵杰也相当恼怒，这群傻总往他们上挤，准确而言，是往裴向上挤。还他妈都是男的，一个个中恶似的，男的女的都分不清。

项邵杰低看见正被他半护在胳膊的裴向，他比裴向一些，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对方的鼻尖和纤卷翘的睫。

他匆忙收回视线：我日，好看是真好看。比小姑娘还漂亮。

前面似乎是有什么大型的表演，人群格外的密集。

裴向甚至一度被挤到了踮脚尖的地步，项邵杰在一个摊上看到一款游戏机，就扭问了个价钱的功夫，回就发现裴向已经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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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笙哥，你要吃什么？我们去买。我日你妈的死胖，臭豆腐都要被你吃完了，赶给我留一！”

原本打算周末宅在家写上一天的代码，中途被霍超几个从房间里抓了来，非说要给他放松放松脑，来看看闹。

贺笙从来对闹不兴趣，准确而言，他对一切充满生气的东西都不兴趣。

不过这次要理的东西有难，已经卡了好几天了，再怎么写也写不什么。再加上来之前，他□□里唯一的特别关心提示他裴向发了动态。贺笙去看见是西路的路牌。听到霍超说要来的地方，怀抱着某隐秘的心思，贺笙了。

“笙哥，吃不吃，最后一块，还是我从胖嘴里扣来的。”

贺笙嫌弃的皱了皱眉。

“笙哥不吃给我！”

“给你给你！你都吃成猪了还给你！”

贺笙没顾边男生的吵吵闹闹，不动声地靠在树底。他微微抿着，目光扫过乌泱泱的人群。

王胖没抢赢，凑过来，“笙哥看什么呢？”

贺笙摇了摇。心底有些自嘲。

距离裴向那条动态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，他不喜人多的地方，可能看了一就走了。自己傻呵呵的跑过来。

虽然裴向时不时会给他发消息，可实际上他们之间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面了，上一次见面还是他逃了一节课提前去五中门。放学的时候看见裴向和朋友一起从学校门走来，去餐馆里吃饭。

当时的贺笙只遥遥地看了他一，就走了。

表面上看他们好像和好了，可又好像没和好。五中和一中只有十公里，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显得那样的遥远。

裴向有了新的朋友，新的圈，他漂亮又温和，谁都会喜他。这样去，他的边还需要他的存在吗？又或者说，其实从来都没有需要过。

见不到裴向的日里，贺笙偶尔会去翻五中的论坛，五中论坛里有一个专门为裴向开设的帖。名其曰“妈妈楼”里面全是裴向妈粉晒的照片。早的、打球的、作业的、靠在走廊背书的、在音乐室弹钢琴的、趴在课桌睡觉刚醒来一脸惺忪的模样......

这里面的每一幕都是贺笙所熟悉的，可是又让人觉得陌生而遥远。原来不知不觉在自己看不见的角落，已经有这么多的人发现了闪闪发光的小结。即便没有自己，他也被这么多人喜着。

想到这里，贺笙和王胖要了个打火机。火星在指间迸溅，贺笙给自己了烟。

原本因为吃的打闹不停的霍超和王鹏意识到贺笙心不大好，“笙哥，怎么了？”

贺笙摇了摇，低看见路过的一个小孩手里拿了个钵仔糕。

贺笙心里一动，将烟掐灭，蹲问小孩，“能不能告诉我，这是哪里买的？”

贺笙抿着嘴不笑的时候，时常让人觉得郁冷酷。可是他的脸又太有欺骗，好声好气主动和人说话的时候，一般人很难拒绝，小孩也不例外。

小朋友指了指一个人攒动的方向，“那里！”

霍超见他往那边走，稀奇，“笙哥，你喜这玩意儿啊。那边好像有表演，现在人很多，待会过去吧。”

贺笙挥了挥手，也不回地走人群。

小时候，裴向特别喜吃小学门的钵仔糕。那时候裴家还没发迹，裴向没有零钱，但是陈望偶尔会给他买。裴向拿着钵仔糕，就能傻乐大半天。明明舍不得，还会把钵仔糕递到他面前，要给他一半。后来裴向有钱了，门的钵仔糕也再也没现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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