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心喜？你只你自己，自我为中心，凡事要顺着你……我为什么会喜你？真好笑。”

“喂？”

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两个人分扬镳了呢？

贺昭然被震撼到了。他比对方更尴尬，在这样的夜打过去，不是无话可说是说不:“我是贺昭然……”

苏清然转，几步又走到贺昭然面前，手指轻轻他脸颊:“因为我对你没兴趣了。”

如果，如果他能这样望着我。

被苏清然从到脚地数落一通，他的心降到最低，不愿意相信自己一无是。屉很久没被打开，蒙上了一层尘，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药酒，只有一些过去的玩信件和书籍。

没这样被奚落过，贺昭然先是惊讶后又暴怒，想抓住对方却被苏清然打翻的糕倒，他从没试过这样狼狈地在地上挣扎。他的发，睛，鼻里全是糕里甜腻的油。

贺昭然一瘸一拐地回到家里，上楼，房间，没搭理大呼小叫的保姆，自己闷拉开屉找药箱。

贺昭然想起来自己过去确实分不清“很”和“恨”，但自己很喜薛今朝什么的，全都忘记了。

另一停顿了一，然后是弹般突突突清脆响亮的一串话:“我不订业务不买课，家里没小孩没老人，保险也不需要！我一个人负债，每天边扫大街边捡垃圾，想不到吧？”

吗？

贺昭然自责片刻，把蜡人扔到屉，又翻来一封信，歪歪扭扭的字迹——今天和薛今朝吵架了，再也不要理他了。刚刚薛今朝过来和我歉了，我还是喜他，就算他很我我也会一直喜他。我把这句话和他说了，他说我是傻。

“你不是真心喜我吗？”

然后那边迅速挂了电话。

贺昭然想起那时候问对方的话，薛今朝一句话就揭过去，把掩。

“我没想到你这么傻这么天真，我说什么你都相信了。”

贺昭然绪不稳，被他怼得更加激动:“薛今朝和你说了什么？他又欺负你了？”

和蜡人有关的记忆也从尘封已久的回忆里被打开，他在课上听说蜡烛有形状各异的，就和薛今朝说了一句，没想到对方当晚了蜡烛给他了一个蜡烛小人。

等到值班的服务生发现他带他去清理时已是晚上十二，摔了几跤仿佛断了，不知折断的是自尊还是骨。

他那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对劲呢？

反驳，可苏清然挣开来，去礼池里挑了宝蓝的方形礼盒，手指抚过每一没打开来:“你本没认真看过他的睛。”

那是一双炙明亮的盛了无限喜的睛，世上没有宝能与之匹敌。

薛今朝没心思写文综卷，咬住笔和周吐槽:“现在搞诈骗的人越来越级了。”

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涩，在电话里他都险些听不来了。

另一边的薛今朝还在生气，被周的卑微姿态气到，接电话时也气鼓鼓:“喂？”

他听见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，苏清然溜走了。

贺昭然了灰，拿起一个得歪歪扭扭的小人，定睛一看——是蜡烛化后重新起来的人。

越想越神，贺昭然一个人静坐到半夜，还是没忍住给薛今朝打了电话，哭过一场他连声音都哑了，清了清嗓才预备开说话。

“傻。”

“想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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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昭然把脸埋手掌，回想着过去站在他边定不移地支撑着他的薛今朝，忍不住了泪。

他起去翻捡屉里的信件，每一都有薛今朝的痕迹。他将每样东西都细细看过一遍，坐着回想着过去的细节，对方看过来时扬起的笑，他提到别人时垂去的和红起来的睛。

“被人孤立？我本来就没有好人缘，对我动手的人也不是薛今朝叫来的。”

苏清然还是没打开礼盒，随手搁在桌上，径直走去。

苏清然看着他，笑容带轻蔑:“你想听真话吗？其实薛今朝没欺负过我，是我一直在污蔑他。”

他背后响起贺昭然的质问声:“那你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？”

“你不是喜我吗？怎么和我这样说话？”

堆得七八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