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151.

再不会回来了。

松雪小心翼翼地解释：“圣上让婢找被褥来，可大人的被褥都毁了，又不敢将人的拿来……”

你心的酸涩怒火织而来，转一剑，那湖畔石轰然而碎。

他走了便不会回来了，他又要给他读诗，给他酿酒煮茶，一声一声哄他天真的主君白日梦。

江疑针灸后总是又酸又痛，昏然睡了半宿，闭着想要喝盏茶，却听见小丫松雪小声唤他“大人、大人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可笑他几时这样喊过你。

而那个教你写字的，雪夜纵追你的，跟你斗嘴置气的，那个只属于你的，面红耳赤的哑丞相——

又将剑击落了。

——满目疮痍。

饶是江疑稳如泰山，也禁不住骇了一，反应了片刻，恍然间晓得是谁的杰作，张了张嘴，声音嘶哑涩：“……人呢？”

被你亲手杀了。

“俞地以南，边境以外。”

你提起剑，一步一步走向江疑的院落。

你说：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瓷瓶里原本有两支早的山茶，也让人砍了。

床幔、靠枕、衣裳落了一地，除了他睡的这张床，皆是四分五裂、惨不忍睹。

江疑正在屋里针灸，你见什么都心里烦闷，脆拿了剑去练。

你恼怒地想着。

“我只当顾瑢死了。”

他松手了。

152.

你心小的很，陈芝麻烂谷的事儿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他喊顾瑢卿卿。

你又想，江疑待顾瑢何等温柔，待你脾气倒大的很。

江疑迷迷糊糊醒了，着。

夜半时分。

罪魁祸首正大模大样躺在榻上，只盖了一件披风，脸都盖上了，那布料随着均匀的呼、一起一伏。

你鬼使神差地，扔了一颗石。

床边还有一张小塌，本是前些日江疑病时，松雪守夜用的。

他休想走。

你想，若不是你那日将江疑从神像里掏来，现在他已经同顾瑢双宿双飞了，

连缸里的金鱼都沉底吐泡，不敢冒。

你弓娴熟，剑术也凌厉，丞相府园不大，哪里禁得起你摧残，劈砍之就如狂风过境，一片狼藉。

于是那练了半宿剑的人，就那么把披风蒙一盖，倒睡过去了。

你就该杀了顾瑢的。

松雪奉上茶，又小心翼翼地示意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