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疑看你：“萧元骐，你又作什么妖？”

秀才遇见兵，有理说不清。

结束后，他浑都在发颤，连抬一抬手的力气都没有，你便将他横抱起来，去给他穿衣束发，又跟他挤到同一张塌上，打打闹闹抢一碗姜茶。

见他这样，你忽然又胆大了。

你猜他应当极少承受别人的好意，以至于表现得这样僵。

跟明明白白的好相比，他似乎对这些无意义的亲昵更为无所适从。

“你松手。”他皱眉，仍是挣扎着着往外爬。

121.

你装睡，却无赖似的攥着他边儿，他一爬就往掉，半截光洁细腻的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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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2.

却冷不防被他抓住手腕。

你之前曾转弯抹角问宁无决，江疑喜什么。

他背对着你，窸窸窣窣地整理玉枕被褥，自己先躺了。

你说：“山贼又不是贼。”

“它们给我传了话了，已经安歇了。”你懒洋洋翻了个，把他牢牢困在了你与榻之间。

喝过了茶，他似乎顾及着还有事没办，扑腾着要爬起来，叫你一把给拉回来，一翻，压在你，闭上睛装睡：“困了，睡觉。”

见你呛了两，他才不闹你，笑着问：“你竟不会凫吗？”

你已经发现了，真是重要的急事，他白日早都理了，到了夜间那些，都是些磨人的杂事，暂且搁也无妨。只是他自己张惯了，什么事都要尽善尽才行。

尤其遇见的还是你这个山贼兵。

他果然不挣扎了：“萧元骐，我后半夜还有事。”

得到的便是这样的回答。

——还是个艳的男鬼。

你慢悠悠：“你不睡，事也该睡了。”

你瞧了他半晌，忍不住垂，轻轻磨蹭他的耳廓，一即离，他的睫便不断地颤抖。

你忍不住笑他从耳开始蔓延起的红，终于衔住他的整个耳垂、用牙齿磨蹭着欺凌。

他刚从池里捞来不久，都乎绵，抱起来舒服极了。

你就不相信，江疑要把留给你，自己大摇大摆去。

江疑为人雷厉风行，仿佛本不认得堕怠这两个字，却偏偏比谁都贪睡怕麻烦。

“不必去，”他微微皱眉，却不自觉游弋了神，“我现在休息就是了。”

你听不见他的声音，又有些烦躁，脆睁给自己找补：“我让你教我，你又不教，自己给自己找事，让你睡也不睡，你要非要去，我现在就让人拿来，替你了就是了……”

他便笑了起来。

将你拖里去了。

许久没等你躺回去的声音，又不好意思回来瞧，不自觉攥了袖边。

你不愿看他的睛，只闭着睛老神在在：“我问过宁无决，他说你怕麻烦，也贪懒，只喜睡懒觉。”

他说：“至少还有半摞公文没睡。”

他雪白的中衣还没脱，一黑发漉漉的，像是个鬼。

你忍不住扯过他的衣带，同他纠缠在一起。

他的半张脸都红了起来。

说着，你便要起去唤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