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在乎、也不承认自己盼着什么，可这样浮潦草、毫无反应地过去了，你又到怅然若失。

时日久了，这怅然若失，又变作了多疑和嫉恨。

为了江疑，也为了那陈王妃。

96.

陈王妃的确是一位奇人，本是当时左将军的未婚妻。

那是江疑刚从小秋山归来不久，四碰之后，左将军畏惧他手中握有把柄，便有意找借找他麻烦，将他捉狱中。偏巧，你气上曾说要将他挫骨扬灰的话，这话让朝臣们了伐，当真要你的旨意，砍了他的。

彼时京中事务繁多，千万绪令你无暇分，宁无决的人冒死闯传讯，而你听闻此事时，他已经在囚车押往法场的路上。

江疑囚车过市，路竟被京城百姓堵得不通，半数念他丞相时的恩、不平而鸣，而另一半竟是来观瞻他的风姿。

江疑曾以少年成名、风姿俊雅闻名，每每门便叫京城百姓竞相观瞧，竟连赴死也不例外。

那时便有人拦住了囚车。

当时的陈王妃。

一红衣的姑娘，一本正经要跟囚车里的江疑成亲。

“丞相曾与我家中有大恩。”

“我宁江丞相的遗孀，不愿懦夫的妻。”姑娘仰着，“我听说丞相还没有夫人，不如让我个虚衔。”

江疑竟然被她逗笑了。

“姑娘回去吧，”江疑笑说，“江疑是个将死之人，不上姑娘的垂青。”

你赶去刑场时。

那姑娘正扒着囚车，死赖脸要同他成亲，一本正经、声俱厉地问：“你不娶我，死后谁为你上香烧纸，谁为你除墓前荒草？”

你便冷：“朕亲自为他上香。”

你还穿着里的朝服，亲自驰而来，周围呼啦啦跪了一片。

简直是一场稽剧。

江疑隔着囚车看你。

你恼怒地看着他的影。

“萧元骐，你是来送我一程的？”

他或许是知自己要死去了，已然不在乎称呼上的不敬，神也透一丝轻快来，瞧着你的神半是疏离，半是排斥。

“怎么，朕来送你，倒让你难看了？”你问。

江疑沉默了许久，轻声：“我怕他不敢来接我。”

你那一瞬间，就明白他说的是谁。

顾瑢。

你杀了顾瑢。

你在此，他怕自己死去时见不到顾瑢。

京城盛行传说，死后会由记忆中最刻的人来引渡。

他早忘了父母的模样，宁无决归顺了你，江疑死后，来引渡他的也许只有顾瑢。

他孤独至此。

你却并不清楚他的心思。

只是恨得火起。

你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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