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恨不得你死了才好。

他却垂眸笑了笑：“但论伟略雄图，襟磊落，我不如你，输给你，我心服服。”

他轻叹一声：“别人不晓得你为难之，我知。”

你心狠手辣，贤愚难辨。

他权一时，忠难分。

架在火上争权夺势，翻云覆雨的滋味儿，只有局中人才最清楚。罢不能，却又胆战心惊。

你的嘴动了动。

他拿起面巾了脸。

你却忽得从后拥住他，不肯让他转过来。

“江疑，你杀不了我，又没法儿全心恨我。”

“便只能继续我的丞相了，是不是？”

他垂眸不语。

你在他耳边低语，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笨拙的绪来：“那我们和解罢？”

你无声无息覆住他漉漉的手背，挤他的指间，话语在你的尖。

“我们……就先这样。”

55

来茂地前，江疑同你和解，是为了除茂王，也是为了杀你。可现在，你却真心实意想将这份面上的和平维持去。

江疑不许你，你又开始打利益牌，在他耳侧。

“江疑，我要削藩，茂王只是个开。”

“朝堂需要有人牵制。”

“皇帝这破烂位置，也需得有人教我。”

你同他谈冷冰冰的利益关系，手心儿和耳却一直是温的，眸是而贪婪的。

相较于你炽的绪，江疑更信赖利益上的诉求。

“江疑，我利用你，自然会给你好。顾瑢能给的，我也都能给。”

他果然放松了警惕。

这些理由是江疑当初说服你的，也是你早就想清楚的。

你的确需要江疑。

然不仅于此。

“一个条件，”他垂眸了片刻，慢慢，“顾清川。”

“我替你庇护。”你这一刻竟奇妙的不再有妒忌，反而充盈着即将拥有什么的愉快。

狼的目光贪婪地巡视着自己的猎。

“好。”他只能这般。

他无可奈何，你心满意足。

“还有一事。”

却听他忽得语气清淡：“那嫔妃的活计，臣能不能不了？”

你的得意又一飞没了影。

56

“那嫔妃的活计，臣能不能不了？”

你当然不乐意。

若是没尝过也就罢了，他整个人都让你吃透了，正是髓知味的时候，你怎么肯放弃。

你神儿游弋。

他转瞧你，平平淡淡：“臣虽没年老力衰，但也是近乎而立之年……房事上受不得折腾了，尤其是翻着样的折腾。”

“如今臣已同圣上和解，您年轻力壮，什么样的人不缺，是时候另请明了。”

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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