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后，平津侯见他郁郁不得志，索将其破格带大营。几年过去，孔争此人因为骁勇善战，屡立军功，但是皇帝却刻意抹杀他的功勋。

为此，平津侯几次向皇帝陈，最后才将孔争该有的军功和奖赏为他争取而来。

平津侯信重的亲信不多，孔争算一个。

五年前，分明孔争与平津侯一战死，但是现在他却活生生的现在萧九秦他们面前。

他们不敢想，但是允仲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
“孔争为何活着，你们就不问问吗？”

柏砚和萧九秦不语。

他们尚年少时，孔争也曾教他们习武，而且孔争无妻无，将他们视如己，每逢北疆战事大捷，他便千里迢迢赶在朝廷的封赏时给他们带北狄的骏和上好的狼。

萧九秦因为打伤公主嫡时被平津侯揍得几乎站不起来时，是孔争将他从萧家祠堂背回去，与柏砚一起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整整七日。

还有柏砚在书院被同窗欺负，萧九秦在军营诸事不知，也是孔争，他带着柏砚，将那些小揍得满地打，然后警告他们不许再欺负柏砚。

还有……

柏砚了气，“孔叔，萧叔之死与你……可有关系？”

“是我。”孔争颓然地跪在地上，“我夫人诞一，我……”他不敢看柏砚和萧九秦，甚至在听到柏砚的问话时意识地颤了颤。

孔争老了。

柏砚看着他鬓侧的纹路，斑白的发，心中忽然想：倘若萧叔未死，现在是不是也是孔争这样？

可是转瞬间他又摇摇，萧叔不会是这样的。

萧叔的脊背得永远那么直，他上的甲胄泛着冰冷的寒光，可是面上却永远是温的笑。

他会揍得萧九秦满地打，可也会温柔地着自己的发，叹息：“小九怎么就没有阿砚一半乖巧呢？”

“小九……”孔争垂着，他始终不敢抬，更不敢看柏砚一。

比起萧九秦，孔争更不敢迎上柏砚的目光。

两个孩同岁，萧九秦只比柏砚几个月，但是从小到大，二人之中主的永远是柏砚。

而且柏砚早慧，很多时候大人都不如他通透，屡屡能叫人忘了他的年纪。

“我爹的死与你有关吗？”萧九秦没有那么多的耐心，他现在脑中极了。

他也怀疑过父亲的死可能不是意外，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会与孔争有关，而且允仲现在将他带来又是什么意思。

孔争与允仲……

“孔争可不是老夫的人。”允仲哪里不知萧九秦在想什么，他往城墙上看了一，“前御前侍卫也不是常人，老夫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使唤得动他？”

一句话，萧九秦与柏砚就听来了。

孔争是皇帝的人。

只是……“十年，皇帝将你安到我爹边，”萧九秦忽然冷笑，“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光景，你不惜拼上自己的前程……就为，监视我爹？”

他觉得不可置信，但是好像又在理之中，“陛若不信我平津侯府，自是可以将我萧家兵权卸了，或者让萧家离开郢都……但为何偏偏就要……”

柏砚看着这样的萧九秦，心中难受，他说不劝的话，只能伸手攥住他的拳，权当给他些气力。

“萧家要用，但不能是反噬的剑。”允仲嗤笑，“萧九秦你现在还不明白吗？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，将所有人到绝境的都是你们平津侯府九死未悔要忠心的陛！”

“难要将允氏发扬光大也是陛的？”柏砚睨了允仲一，“莫要将什么事都往外推，五年前是谁将我严刑拷打，着我招供，难尽数都是皇帝你的？”

说着他往城墙上看了，朗声：“你今日将昔日所有有关之人尽数聚在这里，不是要将五年前的事都摊开来说吗？可以！”

他忽然从边人腰间刀扔到孔争脚，“照军中规矩，叛徒如何置？”

孔争一僵，而后苦笑了，从地上捡起刀，脆利落地断掉自己一臂，“本该自裁，但我懦弱无能，而且……尚有妻儿，所以，求侯爷留属一条贱命，待吾儿大，自当赴死，到地向侯爷请罪。”

他重重叩了三个响。

萧九秦偏过。

柏砚嘴也动了动，终是不忍心，“以后再也不相见。”

孔争脚是血污，他丝毫不顾血不止的臂膀和额，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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