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不斩了我的脑袋，我愿受些苦楚，只求不要再殃及他人。”

柏砚面上一片淡然，但是薛良辅和怀淳二人都明白他的意思，柏砚从始至终就知这桩战事不是一个简单的叛就能概括的，无论从哪儿算起，这场战争都牵涉太广，无论是柏砚怀淳萧九秦抑或是允仲魏承唳，甚至连南夷也有难以推卸的责任。

皇帝被南夷的巫师瞒骗，皇位人人觊觎，加之这段时日迭起的，柏砚几乎可以预见这场战事结束后会掀起怎样的另一番。

他护不住想要保护的人，所以尽可能的想要将这些事能抹的都抹掉。

至于他自己，柏砚自知逃不过，只要不危及命，他有把握应对皇帝的责难。

可能旁人听了他的话只会笑他自作多，甚至一副圣人作派，但是只有他知，他不想再有人裹这场里受伤或者死亡，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，他都不想看到自己珍视的人，一个个地离开，而且最重要的是，百姓何辜？他们从来都没有错什么。

从皇室贵族到官宦世家，上位者搅风云，他们可以不在乎百姓的安危，可是柏砚不能。

“你何必将所有的事都揽？”怀淳看着柏砚：“这天不是你一个人的天，皇帝都不疼惜他的民，你又何必替他疼惜？”

柏砚摇：“从前平津侯教我，民贵君轻，我那时不懂，只以为皇帝和百姓要共存共生，平津侯忠君是为护民，但是现在我才知，皇帝只是皇帝，我所需要忠心的只有百姓……”

他看着怀淳：“普天之，你也是百姓，我所想的，就只是让杀戮再少一些。”

怀淳好似看不懂柏砚似的：“你何必……”

薛良辅打断怀淳：“莫要再劝，柏砚他懂得，只是……前路艰险，你要活着。”

柏砚：“我会，萧九秦还在等着我。”

连薛良辅都不再阻止柏砚，怀淳有心无力只能任他选择。

*

怀淳和柏砚兵分两路，怀淳拿着薛良辅的亲笔书信去找裕王，柏砚则带着剩的人往发现火药的地方赶去。

果然不他所料，在他们离开没多久，魏承枫的人就敲响薛府的门。

薛良辅没有过多的阻拦，让他们搜了一遍，一无所获之后，他们留两个监视的人便离开了。

魏承唳是铁了心要将整个郢都拿在手里，他好了最坏的准备，几乎郢都的每一条街都放置有火药，而且以重要的官邸为主，各自布置了难以估计的火药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