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刚想往回走，就听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怀淳眸一动，拉着柏砚飞快离开。

即便沉着，二人这会儿也有些慌不择路，怀淳不等柏砚给他指路，便将他拉一座荒宅。

这宅连门也没有，他们心知躲不了多久，只能四找路。

“等等！”柏砚一把拉住怀淳。

“怎么了？”怀淳往四周看了一，确定没有旁人。

柏砚蹲，轻轻用手扒开那一滩化开的雪，一个有些诡异的符号。

若不是有旁边的石挡着，这符号想必利的一就能看到。

“快找，这里有暗。”柏砚越发确定，他目光灼灼，直接寸寸找过去，怀淳听了他的话，也从另一边慢慢找过去。

但是二人几乎将周围这一片地方都翻尽了，可还是没有找到。

“会不会没有？”怀淳这会儿也才知柏砚是因为大人府里的那个暗才知这符号的意义。

柏砚眉蹙：“不可能，这东西太不常见了，除了大人府里就是郢都外我看到过……”

“不对，另一个地方也有。”怀淳忽然想起一年前的自己的一次偶然发现，他又蹲到那符号附近，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
“哪里？”柏砚觉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，他顾不得二人逃命，忙扣住怀淳的胳膊问。

怀淳确定了，“是里。”

“里？”柏砚微讶。

“对，”怀淳指着这符号，“颜还要比这个一，不对，这符号是褪了，原来应该带着一靛青。”

“对！”柏砚更加在意。

“是国师住的那座殿。”怀淳知此事事关重大，于是连一细枝末节的都没有忽略。

“他住的殿是皇帝特地叫人建起的，比起后妃的寝殿要小一，但是里边麻雀虽小，五脏俱全，不仅有炼丹房，还有储存各药材的殿，向来不许除他和药童以外的人去。”

“而且里面伺候的人都是他从外带来的小士，一般小太监们是不许去的，只能在外边清扫。”

“这国师一向行事谨慎，他平常不会叫人接近他居住的地方，而且就连晒药材的事都只由自己的弟，那一次是我意外去，后来便有小太监的尸被抬来……据说是这些太监原本是在殿外伺候的，是无意间冒犯国师，意图偷药……但是我却觉得应当是我的存在让他产生了警惕。”

柏砚在都察院，本不知还有这么一桩事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因为炼丹的事，皇帝对国师诸多宽容，他虽然不常离开城，但是一旦去就不许别人跟着。”

“皇帝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吗？”柏砚总觉得这事不符合常理，照皇帝多疑的，这国师行事诡异，而且背着他私底有那么多的小动作，如何就能允许他这样放肆。

怀淳其实先前对这国师也没有太多的在意，他素来在皇帝左右，平日里又不得离开，所以很多时候都是由他底的小太监传些消息。

不过坦白来说，他从始至终也对这位国师没有分多少警惕，不过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而已。

“这国师有问题。”柏砚一句话就将此事实。

在他看来，不是谁，行事的细枝末节总是有待商榷，而且这国师能够顺利，将皇帝耍得团团转的人，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于算计的骗而已。

只是……柏砚拧眉，皇帝也不杀他，且能让他放心的人，肯定是经过层层筛查的，这国师怕是还有什么地方，有什么事不为人所知。

结合先前在大人府上的那个有关地的符号，柏砚总觉得这个国师上还有什么他们不知的秘密。

他不敢耽搁，只能一一地将秘密揭开，所以他和怀淳继续在四寻找，最后果然在一个破败的祠堂里找到了一个暗。

这个祠堂里面倒是没有供奉什么特别的人，只有几个破败的神龛，看不清楚名姓，而且让人比较意外的是神龛的后面放着一个大的佛像，佛像已经掉漆了，但是隐隐可见其面目凶恶，不似宝相庄严的佛，倒觉得有几分森。

他们二人将那暗上的东西挪开。

“这底况也不知怎么样，我先去，你在外面守着，一旦发现什么就敲击敲击佛像，我便能听到……”怀淳说着又添了一句：“而且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危为重。”

怀淳的意思是想让柏砚在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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