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像是错过了什么，从前怀淳也是心思缜密之人，而且他事向来务求万无一失，但是现在他却像是鬼迷心窍一般，对柏砚的话总是听不去。

“现在魏承唳的大军在城外，魏承枫也是有名无实，如今能够有资格登上太之位的就只有二殿……我所求也不过是此事而已。”

怀淳也不知是在说服柏砚，还是在说服自己，他目光灼灼：“你今日所之事，虽然乎我的意料，但是也不失为一个法，若是此事能让皇帝对二殿的戒心大大降低，也算不枉此般折腾。”

柏砚心中有气，但是发不来，他指着外边声音沉了沉：“你可曾有一刻为外边的百姓想过？”

他说了这么多，怀淳依旧是不为所动，所以他难免心中郁闷，所以说起话来也语气不大好：“你看看外边百姓生命岌岌可危，魏承唳还在城叫嚣，倘若今日他攻城来，你将那些百姓置于何地？你又将其他人置于何地？到时候无论是魏承澹还是魏承枫，甚至是皇帝，有哪一个能逃得过？”

柏砚一连三个反问，怀淳垂眸不语。

柏砚看着这样的怀淳，心里总觉得很不舒服，但是他又不得不说：

“今日你为一己之私将整个郢都的百姓置于危险的境地，我不你曾经是否试图激怒魏承唳，促使他提前计划这些，甚至连今日的窘境也在你的计划之，但是我只是想说，曾经一直想要辅佐明君，仁君，可如果真的有一日你大权在握，那个时候，到底是你玩了权势，还是权势最终将你反噬？”

柏砚没有虚与委蛇，他开门见山将实说来，而且直接将怀淳的那一微妙的心思给破，二人俱是沉默了许久。

良久，怀淳才慢慢开。

“你说的对，今日之事与我并非毫无关系，魏承唳本不是这个时候发难，是我的他和允仲提前动手，。你也看见了，皇帝现在不大好，倘若有一日，他真的驾崩，而那个时候二殿又不在中，那么最后到底是谁登上那个位置，犹未可知。所以我等不了，也不敢等。”

先前还只是猜测，但是现在连怀淳都承认了，柏砚看着他，一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十分的陌生。

“你是从何时开始打算的？”柏砚很难不多想，他一直知怀淳有事瞒着他，而且这人心思缜密，城府又极，怀淳想要的事没有人能拦得住。但是无论如何，柏砚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怀淳会利用百姓还有皇位之争，来和魏承唳和皇帝展开一场明里暗里的殊死搏斗。

“从二殿回来前。”怀淳声音微沉：“我只想让殿能够名正言顺的当上太之位，而且公主府的仇必须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