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思考的时间。

柏砚看着底几个人的脸，难免心中无奈，但是没有办法，现在萧九秦不在，他们二人本没有办法带兵，所以只能暂时依靠这些人。

“那将士们呢？”终于有人开。

柏砚看着那人，面淡漠，“我只能说尽量在护住百姓的同时，尽可能多的让将士们也能逃去，但是至于能逃多少，我不能保证……”

其实话说到这份上他们也都明白了，现在城外的况不明，北狄人来势汹汹，萧九秦一日不回来，他们便有多一日的危险。

但是偏偏，不能完全倚仗萧九秦回来救他们。

虽然话有自私，但是柏砚不得不说：“北狄人此番是要重创大梁边镇，贵溪府便是他们战的第一个城池。这一战不易，但是至于能持到多久，听天由命吧。”

底诸人沉默。

“我知这话有些寡薄意，但是在这个时候，能够多持一日，便能让大梁的百姓多逃一个……”

“你们都有妻儿老小，他们或许在郢都，或许在其他府县，所以更要守住这块地方……她们等着你们回去，也等着你们将北狄人击溃，得胜回朝！”

“我们能挡得住北狄人吗？”

一虚浮的声音现，柏砚闻声看过去，二人目光对上，一时间，彼此心中绪难言，他们都知北狄人有多厉害。

“守住贵溪府”这几个字听来容易，但是只有他们知，守住贵溪府便意味着生死难定。

柏砚沉默了一瞬，再次开：“萧九秦能到的事你们也能到。”

“可是平津侯他不一样！”

“有何不一样？”柏砚忽然间笑了，他看着诸人，“你们同样是大梁的将军，萧九秦他能击退北狄蛮，你们为何不能？”

“在这战场上没有他，你们便骑不了杀不了敌人了吗？萧九秦也是人，他五年前也不过才十五岁，不也是毅然决然投于战场……难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你们都比不过吗？”

柏砚一席话振聋发聩，这些人总是习惯地去仰望萧九秦，却忘了五年前萧九秦也是一个才上战场的少年。

谁能一生来就在战场上无往不胜，那都是一次次的血牺牲换来的。

萧九秦受过的伤太多了，他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受尽苦楚。

人都是这样，只能看见别人人前的光鲜，却看不到人后了多少血泪。

“所以你们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