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。

平日里贵溪府也不是多么熙攘，但是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荒凉。空旷的街上并没有多少人，偶尔几个小摊小贩面前摆着几个乎乎的包, 但是来买的人却不多，更有甚者，乞丐蜷在角落看上去奄奄一息。

柏砚往那边看了一，那些乞丐眸便晦暗着望过来，柏砚相信他现在若是手里提着吃，那些乞丐肯定便要蜂拥而上。

就在这时，一兵服的二人走过来对着柏砚先是一揖，然后恭敬问，“公是柏大人吗？”

柏砚，“你们是萧九秦派来的人？”

那两人，伸手将柏砚往城门方向引，“侯爷知您会找过来，所以派我二人来给您带路。”

柏砚跟着二人一直往前走，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便走到了城门，远远的柏砚就看到萧九秦站在雪地里，不知在指挥什么。

他还未走到附近，萧九秦便像是预到了似的，转过来，“你来了？”

柏砚几步走过去，萧九秦掸了掸柏砚上的落雪，“怎么没有多睡会儿，这儿的天气不比郢都，你这可还受得了？”

萧九秦比柏砚更要关心他的，柏砚自己没有什么觉，时常不在意，反倒是边的人始终在提醒他，他顺着萧九秦的目光伸手往自己膝盖上捶了捶，“听那丫说你昨夜为我过药了……所以今天早上起来并没有那么疼……”

大抵是曾经在诏狱受过的苦太多了，久而久之柏砚对于疼痛的知便没有那么了，从前觉得十分痛的伤现在再扒开也并没有那么的彻骨。

萧九秦知这人惯会忍耐，有心要说说，奈何周围人太多，他便没有继续再说，而是将柏砚上的大氅了，“你先去避避风，我将这边的事安排好就过来。”

柏砚顺从地被人带一个三面有遮挡的小棚里，里边还火红火红地烧着柴，发哔剥的声音。

北狄一贯用的战术便是攻，但是奈何萧九秦却不给他们成功的机会。

萧九秦与北狄对战五年，对于他们的招数早就习惯了，而且针对他们也创立了一行之有效的法。

萧九秦的意思其实很明显，你们不是要打吗？那我便给你们打的机会，但是却要在你们觉得自己将要成功之际给予重重一击。

你要来攻，我便来将你们据于城墙之，一旦你们士气正旺，我便拿火来应对你们。

从前与北狄对战的将军大都是以守为攻，但是萧九秦却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