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砚都恍惚了，他隐隐觉得从前的萧九秦似乎又回来了。

“发现也没事，嘴不承认就行了，他们能奈我何？”

萧九秦动，另有人将越鞘也带上，柏砚就听萧九秦坦言，“方才你们看到的那几个北狄人，其实是大梁人，贺招远替我准备的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郢都事了，一时也说不清楚。”柏砚没有提方才北狄人的事，说起另一件事，“我话短说，你现在派人将郢都来宣旨的人给截住，皇帝不知受了谁的撺掇，打算临阵换将。”

萧九秦。

犹豫, “平津侯怎么会和北狄蛮夷站在一块儿？”

也就是萧九秦对柏砚太过熟悉，才能一将他认来。

“对。”萧九秦一一解释，“皇帝安排的监军明面上对我恭敬有加，实际上却在暗杜撰罪证，自他到贵溪府之后，频频妨碍我兵，而且大军因为他的缘故，有一半并不好违逆来追随我。”

“从诏狱来我就想到了，”萧九秦将柏砚抱上他的，自己也飞上去，他一边将柏砚往自己怀里带带，一边开，“皇帝对我不可能放心，所以我留了一招，派人在这条路上守着，一边守株待兔，一边……与那监军玩玩。”

若是等魏承唳和允仲腾手来，那时候他们再手就晚了。

说完二人都默了默。

狂妄至极。

“所以你了几个假的北狄人，想要……”

饶是他问的蓄，柏砚也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“柏砚？！”即便方才就已经认来了，这会儿萧九秦也有些懵，“你怎么来这儿了？”

“为何？”越鞘皱着眉, “你不好与平津侯开，那我去抓了那几个北狄人就好, 到时一通威胁，什么就都明白了。”

那几个北狄人骑上向他们这个方向过来, 柏砚忽然开, “不跟。”

又过了一会儿，那几个北狄人就要走, 越鞘试探着开，“大人，要不要我跟上去？”

事到如今，便也再犯不着安自己，郢都的况不算好，他们如今离得远却不能坐以待毙。

柏砚不语。

萧九秦手里拿着什么东西, 作势就要到那北狄人手中。

越鞘往柏砚的脸上看了，柏砚目光沉凝，却不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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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砚却狐疑地看向他，“你怎么就一都不意外？”

“他已经发现我们了。”柏砚看向越鞘, “别人可以怀疑他，我不行。”

越鞘站在原地，看着萧九秦从一开始的怀疑到之后的惊诧，再到欣喜，倏忽也没了其他想法，跟在柏砚后慢慢走过去。

耳边风声呼呼的，萧九秦忽然挲了柏砚冰凉的，“你这一路是受了多少罪，才会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？”

“郢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萧九秦一问，柏砚便将自己所知的全，连同猜测也一并说了。

“萧九秦不可能通敌。”柏砚定定地看着萧九秦所在的方向，就在这时，远萧九秦像是受到了什么，扭往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。

“杀了他。”萧九秦语气淡淡，像是在谈论如何杀一只。

“稍安勿躁。”柏砚将前的枯草往压低了些，视线中更清晰。

说完他起朝萧九秦的方向走过去。

柏砚沉默了，“你不怕被人发现？”

“大梁人？”

这样偏僻的一条，为大梁将领，却和北狄人在一起，而且形状亲近, 若是说他们没有什么问题，没人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