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柏砚所料，允栖音的人的确很厉害，他们将郢都大大小小各个角落都翻找了一遍，最后竟然还真的叫他们找到了一条线索。

*

腊八节来得很快，柏砚和萧九秦将曾玄找到才安置到别院里，里就来人了。

皇帝借为二人持，生生往柏府和侯府各自送来十数人。

从太监嬷嬷到女，竟然还有小侍。

柏砚手指挑起其中一个小侍的颌，凑近看了看，问，“多大了？”

“回大人的话，才十五岁。”

“十五啊，”柏砚啧啧，“也难为陛如此周到了。”

这话其实有些大不敬了，但是面前的小侍却不言不语，连神都未变一。

柏砚瞧着他顺，索勾了勾手，“你留和成一随我去侯府，其余的……府里人少，看缺什么便去什么罢。”

“是，大人！”一众人虽然心思各异，但还是安分退。

有皇帝的人在边，柏砚与萧九秦好歹收敛了一些。

但是就在柏砚觉得萧九秦不来了的时候，他卧房的窗被轻轻敲了敲。

柏砚一脸淡定地打开窗，放萧九秦来。

萧侯爷翻墙翻惯了，现在动作麻利，成他们也睁一只闭一只，只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
虽说二人也常见面，但是这段时日一直忙着曾玄的事，每每二人都是匆匆一，或者全程为谈正事，很少有耳鬓厮磨的机会。

萧九秦从怀里掏一个什，生生就要往柏砚手里，柏砚意识就要去看，萧九秦却就势吻上来。

“唔……”

似碾磨，又似诉衷，萧九秦近乎于掳掠，将柏砚欺负了个彻底。

半晌，柏砚手指搭在萧九秦肩，他主动凑上去吻了吻萧九秦的眉心，轻声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太不真实了……”萧九秦指腹捻着柏砚的颌，生生将那一磨红了，“我无数次想过你我二人成亲的模样，但是我却又觉得，这一天很遥远。”

“不远，还有三日。”柏砚何尝不明白萧九秦的心思，他们二人并无分别，对成亲这事既是期待又是惶恐。

“我已经等不及了……”萧九秦再次俯，在柏砚颈侧蹭了蹭，像是小狗似的，笨拙又赤诚。

“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，只有不到三日，你再忍忍。”话虽如此，其实柏砚也煎熬，他抚着萧九秦的肩颈，慢慢，

“我们以后还有很的路要走……”

萧九秦，他脑袋一动，发丝就在柏砚颈侧搔一片酥麻。

“别动了。”柏砚告诫。

萧九秦也不吭声，半晌忽然拥住柏砚的腰，“我能问你一件事吗？”

柏砚有些怔然，不过还是应了声。

“你要如实回答我。”萧九秦又加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柏砚已经预到了萧九秦就要问什么。

“五年前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其实萧九秦有无数的机会去和别人询问，甚至找人将当年的事一一还原，但是他知，所有人看的那些，并不是柏砚经历的一切。

柏砚被抓诏狱的前一刻，他还在书院，这地方是郢都儒生最待的地方，柏砚亦是如此。

虽有不少人与他斗诗清谈，但是柏砚却不觉得腻，甚至要比平日里多一份耐心，所以当锦衣卫忽然现，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他怀里搜一纸所谓“通敌”的罪证时，柏砚凉凉地朝周围看了一。

只一，便有几人心虚地后了一大步。

这日，他失足落，是平日里相不错的一位儒生好意拿了自己的衣衫叫他换上。

细密的阵脚，顺的绸缎，使得他忽略了衣前一微微凸起。

这信是哪来的已经不重要了，因为柏砚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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