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侯府的人都去哪儿了吗？”柏砚忽然转了话。

萧九秦蹙眉。

“都死了……”

柏砚嘴边衔着一抹苦笑，“他们都没有背主，允仲起初拿夫人威胁我，后来是他们……我不可能看着他们无辜枉死，便，遂了允仲的意，而且……”

他停住话，“罢了，不说这些了。”

萧九秦没有错过柏砚眸中的那一丝戾气，但他问不去了，只能凑近拥住柏砚，“对不起。”

他知这“三个字”说来毫无作用，但是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
他没有到完全信任柏砚。

“我辜负了他的心”，萧九秦这样想着，在柏砚最艰难的时候他在北疆，不仅没有保护好侯府众人，也没有保护好柏砚。

“夫人是中积了郁气，加上萧叔他们相继离开，便……”柏砚眸泛红，“是我无能，没有护好她……”

那一年柏砚自顾不暇，每每他想去看看侯夫人，都被允太师搅了，后来柏砚好不容易让他放松警惕，再去平津侯府时，侯夫人已经是吊着最后一气了。

“阿砚……”侯夫人搭着他的手，“你是个好孩，这段时日……苦了你了……”

柏砚泪终于夺眶而，再如何，他也才十六，整个郢都的人都恶言相向，想让他死的人不计可数，萧九秦也不在边，他好像走到独木桥上，没有回路，更看不清前路。

这个时候，侯夫人却突然对他说，“苦了你了”。

这四个字让他忽然觉得，所有的委屈好像都不重要了。

“侯府的事不是你的错，”侯夫人轻轻拍拍他的手，“我知你是为了护我和小九的命，别哭……他会明白的……”

“名利是最无用的东西，你和小九要好好的……你们二人要活着，活着……”

第90章 心意 我与萧九秦互通心意，彼此喜……

好好活着。

这四个字支撑着柏砚。

他无数次想跑去北疆, 什么仇恨，什么冤屈，什么委屈, 都通通不了。

但是每当侯夫人的那句话响在耳畔，他便再生不分毫迈开脚步的气力了。

哪有那么简单呢，跑去北疆又能如何，只会让事更加无可挽回。柏砚坐在无人的亭里，手中是写了百遍的信, 但是最终还是成一团扔池塘。

“阿砚。”萧九秦忽然轻轻唤了他一声。

柏砚一怔，慢慢抬，萧九秦附手过来摸摸他的脸颊, “对不起，本来该是你我二人一起面对的，但是我……先离开了。”

萧九秦从来未曾这样后悔过。

年少的承诺都没能实现，萧九秦哑了声, “对不起。”

*

柏砚又起了，萧九秦请了大夫给他退，也一并将他的膝盖腰伤也检查了一遍。

服了药后柏砚就慢慢睡过去了。萧九秦和大夫去, “他的伤怎么样？”

“伤得时间太久了, 理得也不好, 膝盖的病是去不了了，倒是他的腰, 可以试着治一治。”老大夫写了一张方，“有些药材太过珍贵，侯爷费些心多找找，最好多一些，日日泡药浴, 再着针灸，兴许能替他缓一缓疼痛。”

老大夫往里边看了，又，“他骨弱，平日少多餐，再循序渐一加，否则虚不受补也不行，还有就是，若是可以的话，再找个御医替他看看吧。”

萧九秦，遣人将老大夫送去，又多付了两倍的诊费。

“侯爷，人已经找好了。”闻喻走过来。

“多付银，让他们早些完工，这两日我随柏砚去柏府，吩咐你的尽快赶工好。”

“是！”

晚些时候，萧九秦雇了一辆布置舒适的车，直接将柏砚裹了送去，还多加了两个熏笼。

他随便拿了些要的东西，便风风火火住了柏府。

刚从城外忙完生意回来的萧叔闻声过来，打与萧九秦撞上。

“三，三公？”萧叔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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