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只觉得平津侯就是一时兴起捡了个可怜虫，瞧着资质不错便送给萧九秦当伴读。

伴读都是好听的, 不好听的都说柏砚就是萧九秦边的才。

毕竟平津侯府是公侯世家，随便捡了一人总不可能当自己人养，加之平津侯府一众人都低调, 惯是不会什么面功夫, 时间久了旁人也只会觉得柏砚比不得侯府的正经主。

所以, 见了柏砚的几人都毫无顾忌的打趣，更有甚者笑言, “贵府真是气派，一个才也能读书，桌上吃的喝的摆了那么多……”

“就是，得还俊，与那楚馆里的小倌倌比起来也不逞多让。”

“嘭！”萧九秦一拳挥上去, 不待那几人反应过来，一个个都被揍得满地打。

柏砚闻声过来拦时，萧九秦已经打红了，他没有死手，但是拳拳到，几人脸都不对劲了。

“行了！”柏砚捞住他一只胳膊，“再打去就将人打死了。”

萧九秦被他住，还着气，“打死又如何？狗嘴里吐不象牙的东西！”

他看起来是气狠了，柏砚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但是他知萧九秦是不会轻易动手的，更别说这样将人往死里揍。

只是猜测归猜测，他还是将人劝住，“我拦你不是怕别人如何，只是担心你。”

一句话像是往烈火上浇了冰，萧九秦脸回缓过来，他看都不想看地方嗷嗷喊痛的人，最后还是柏砚唤人将他们扔去。

待周围安静来，柏砚认真地拿了药膏往萧九秦拳上抹，“打人就打人，尽是拿你的血和人拼，一次再打，不如找件趁手的兵。”

柏砚一边药一边说得认真，萧九秦被他的话逗笑了，“还是你聪明一些。”

“那可不，我整日在那儿看孙兵法也不是当故事瞧的，只是你这毫无章法，孙武在世也拦不住你啊！”

“噗嗤！”萧九秦直接笑声来。

总是只有柏砚才能让萧九秦这样轻松，他伸着胳膊让柏砚抹药，然后又嫌自己不舒服，索将脑袋往柏砚上一搁，仰看着柏砚的颌。

虽然刚才是生气那几人嘴臭，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，柏砚的确是得很好看的。

不是那雌雄难辨的相，而是清清冷冷一张脸，第一瞧着有些难以接近，但是仔细看，他眉间蕴着一丝清隽，好像笔墨勾勒那一双眸，却不显得重，恰恰是那个度，叫人瞧着忍不住将目光都落在他上。

“你看什么呢？”柏砚给他涂完了药，在他鬓侧了，“你这两日还是先别练功了，你这一双手拿筷都费劲儿。”

“练武可以缓缓，但是拿不了筷总不能不吃饭吧？”萧九秦说着又有些郁卒，“我爹肯定要知我打人的事，今晚怕是要躲不过一顿家法。”

“这会儿再担心晚了。”柏砚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起来早些却找萧叔认错，也好过萧叔拎着来揍你。”

萧九秦郁闷不已，“不想去，去了又要挨打。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柏砚叹气，“不如何，你今日将人揍了，那几家肯定要和萧叔掰扯几句。”

“所以就是很烦，”萧九秦拧眉，“他们该打，我揍了还要被罚，这也太倒霉了。”

“方才只顾着抹药了，都忘了问你，你平日里不是和那几个人玩的好的吗？怎的忽然揍人？”

柏砚尽是好奇。

萧九秦却是一僵。

那几个人家伙说的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别说来让柏砚难受了，所以脑转了转，他还是敷衍，“也没什么，就是看他们不顺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柏砚一听就是假话。

“自然是真的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萧九秦心虚，但是却着继续撒谎，“我早就不想和那几个人说话了，他们总是一派纨绔公派，正事不只知胡闹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柏砚看他，“那你倒是醒悟得快，现在才知他们不好。”

萧九秦平日里读书都是在书院，柏砚现在却只能在府里自学，平津侯也试过给他找个教书先生，但是先后找了两三个，教了没两天就一脸惭愧地说自己实在没什么可以教的。

毕竟柏砚悟极，还会举一反三。

平津侯这段时日又在给柏砚找老师，萧九秦在的书院山是个老顽固，就因为柏砚的份，死活不肯收柏砚。

起初萧九秦日日不想去书院，书院里没有柏砚，他不是睡觉就是打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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