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？”

柏砚皱眉，“你可听说近来谁还见了他吗？”

而且，就明面上的罪名都是掺了分的，只待查明便能还他一个公。

“我随你回郢都。”柏砚当机立断。

“的确罪名属实？”柏砚更觉得不可思议，之前他与严儒理多次查过此案，因为事关薛正鸣，他们二人不敢虎，但是不怎么查，最后都只是那一个结果。

“那他最后又……”严儒理本不知当年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，他越听越觉得与自己想象的相去甚远，这会儿听到时，心里颇不是个滋味儿。

“现在想起来，正鸣那天的反应也很奇怪，他问我五年前的事，但是你也知，我那时也是半大小，又知多少，所以就敷衍了他几句。”

“我好像见过一次，但是，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……”严儒理挠了挠，“就觉得那人行迹有些引人注目，而且他应当与大理寺的人认识，我那时急着要去看正鸣，正好碰到了那人……”

“我太心了，竟然没有发现不对劲儿。”严儒理后悔不已。

“结果什么？他怎么了？”严儒理一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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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幸运的躲过那场，但是好像也错过了许多重要的事。

五年前，郢都大，无论是柏砚还是萧九秦，甚至薛正鸣，他们一个个都过得艰难，好像只有他，匆忙被爹娘带离。

严儒理一愣，“那绥山这边呢？”他走之前只听说从发一旨意，至于容一概不得而知。

严儒理倒一凉气，“那他……”

“我们几人里边也就只有你始终将他当作乖顺老实的小幺。”柏砚叹了气，“当年薛府跟着平津侯府倒霉，老师被投大牢，你又被带走……连我都自难保，所以没人顾得上薛正鸣怎么样，结果……”

“那所谓证人从一开始就写了一封信给薛府家，所以在他击鼓鸣冤之前，老师已经知了。”

薛正鸣有罪，但罪不至死。

“什么？”严儒理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
柏砚虽不在现场，但是也不难想象薛老受了多少言蜚语。

“就是因为查过了才觉得荒谬，就目前的人证来看，正鸣他的确……”

所以他才没有写信给柏砚他回来，而是自己日夜兼程跑来绥府想要柏砚给他支个法。

严儒理一愣，“除了我定时去看他，就只剩大理寺的人了，”严儒理说完又摇，“不对，前两天好像还有人去了……”

“那……老师他现在……”柏砚面忧，“此事对他而言本就是一个打击，先前你我还能骗他不会有大碍，现在……”

“绥山有萧九秦。”柏砚想到克扣绥府的救济粮，又，“薛正鸣没有仇人，忽然对他发难应当不是冲他来的，或者说，是薛正鸣知什么不该知的事，抑或，近些时候有人与他见过面。”

柏砚看他，“薛正鸣这几年变化很大。”

严儒理越想越觉得不大对劲儿，“之前几次我去看他，他都很兴，但是那天我要离开的时候，他好像心里藏着事，我问了他一句，但是他只说吃坏了肚有些不舒服，所以我也没有多想。”

“那几个世家公本意是欺负欺负他，没想闹人命，所以薛正鸣摔断了一条，后来在府里养了小半年的伤，后来老师被放来想要带他回江南，这本来也是打算好的，但是薛正鸣不肯。”

“老师他本就不大利，这些年一桩桩事都是负担，薛正鸣一事，他怎么受得住？”

柏砚一听，脸更加难看。

柏砚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薛正鸣年纪尚小，但他想救老师，所以不小心被人陷害了一把，被一群世家公欺负得从辉月楼了去。”

没想到不过一段时间，忽然又冒来个证人，又罗织了其他罪名。

“就是这个理。”严儒理赶慢赶跑来找柏砚，就是想找个能主意的，郢都大多是事不关己挂起的人，当初见薛家事，一个个都恨不得跑来踩上一脚，事到如今，更多的还是看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