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秦被他的反应吓了一，“什么不对？”但是柏砚本顾不上理会他，直直往外走。

他喊了一声，“你又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不对，不对，都不对……”柏砚一边说一边唤就近的锦衣卫过来，“劳烦去查一，近半个月，不，近一个月所有与大人见过面的人，再剔除见面次数低于三次的，除此之外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将府的人也查一遍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！”大理寺的那位寺正适时开，“不说府所有人都见过的，就大人一人，这一个月就见过无数人，怎么查的过来？”

他对柏砚的敌意很是莫名，“御史的职责‘专属察纠外百司’，可不是查案的，柏大人莫非连越俎代庖的理都不懂，若其中真有蹊跷，自然由我们来查，你还是……”

“嘭！”萧九秦一脚将人踹得老远，但他巧劲用得好，只是看起来严重，但并不会伤及对方要命。

柏砚在他踹飞大理寺寺正后，淡淡看向其余的人，“查吗？”

“查，自然是要查……”众人被他们二人这暴的行事作风骇了一，锦衣卫先开，那寺正带来的人也速速表态，柏砚这才缓和了脸。

直到夜四合，府的火慢慢灭了。

萧九秦始终陪在柏砚边。

“大人，仵作说里边的尸不能擅动，遂直接在里边验尸，剩的人也去搜查了。”

一人跑来禀报，柏砚却在听完后，“将人收回来，只留仵作在里边。”

那人虽然有些不大明白，但还是带着命令去了。

萧九秦看他，“为何不趁现在查？早些查万一能找到些蛛丝迹。”

“就怕蛛丝迹有，但是有人浑摸鱼，将线索毁了。”街上的灯笼光微弱，柏砚一半脸逆着光，萧九秦竟然恍惚了。

“经过之前，我更相信现在还有人躲在暗，”他看着时不时经过的行人，大多驻足往这边看看，直到官兵促离开，对方才小声骂骂咧咧走开。

秋夜冷风慢慢起来，柏砚脸颊冻得发白，萧九秦也不知从哪儿了一件大氅披给他，“我知你心里有火，但是现在你不能先倒。”

“我不会倒。”柏砚将大氅裹了些，一张就是白气，萧九秦趁着夜无人发现，捧着他的脸颊用鼻尖蹭了蹭，好像这样就能将自己上的气渡过去一些。

“我没事。”柏砚很少有绪外的时候，他这段时候与萧九秦相得不错，安生日过得久了便忽略了很多，甫一发生大人事的事，他竟生些恍如隔世的觉。

萧九秦也不打算继续劝，那位大人他虽然并不了解，但是依着柏砚的这，能与他说得上话又相和谐的人不多，如此想来，那位大人的死，对于柏砚而言，无异于一场不小打击。

这次的事不算小，毕竟大人是四品官，而且对方将其灭门，官兵将整个府围了整整一圈，未有多久，事便传遍了。

怀淳派人来时，柏砚正要去看仵作验尸的结果。

“大人，公公派婢来传话，说这边的事要您早些。”

柏砚脚步一顿，扭看他，“只有这一句？”

“还有一句，”小太监弓着腰，手里拿着一个托盘，上边放着整整齐齐一件大氅，“公公说，陛已经知了，而且有那碎嘴的将大人弹劾了，说是大人死前还见过您。”

这话说来，柏砚没什么反应，倒是萧九秦皱眉，“是谁？”

那小太监有些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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