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砚也不在意，上了车。

车走开，严儒理就憋不住开了，“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云嫔怀了龙胎。”严儒理压低了声音, “听说魏承澹求见陛，与她起了冲突，也不知是那云嫔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，太监女一溜的只说是二殿推了云嫔一把。”

“那云嫔在地上痛呼，非说自己肚疼，然后叫来了太医，就诊。”

“魏承澹不可能故意寻一个后妃的不是，前两日不都说本见不到人吗？怎的就忽然起了冲突？”柏砚蹙眉。

“只说是云嫔拦着魏承澹，二人也不知说了什么，就动了手。”严儒理平日里是不大这些的，但是近来郢都诸事纷，他也跟着多了个心。

方才往这边走的时候正好碰见同僚，正好听了这事。

柏砚更加觉得匪夷所思，依着魏承澹的，要他与人动手，还是女，怕真是对方犯了他的大忌讳。

“结果没多久，事就闹到了怀淳那儿。”严儒理觑着柏砚的神，“他直接派人将魏承澹送到太后那小佛堂，说是陛的意思。”

“其实哪里是陛，分明就是他，据说陛这段时日忙着炼丹修仙，中不断地送珍贵药材，还有些曾青、矾石、石，只昨日的那几个老家伙又四跑着哭穷。”

“别说一个云嫔，就是贵妃娘娘在，也不见得陛肯分一心意来。所以本没有什么诏，魏承澹直接被怀淳到了佛堂，将消息压来，旁人问，只说二皇为陛祈福，至于那位云嫔，怀淳见了她一面，如今消停得很。”

“怀淳这是护着魏承澹呢。”柏砚一言。

严儒理眨眨，“这怀淳公公是二皇党？”

“非也。”柏砚往后靠了靠，半阖着，“不过护短而已。”

他像是叹气，“魏承澹那，着实不适合回来。”

“但他份尊贵，”严儒理大多是从别听了一耳朵，“允太师不大好了，如今将所有的希望都往二皇上放着。”

严儒理说的这些柏砚何尝不懂，但是他真正担心的是怀淳。

车慢慢往里走，到门，又遇见了萧九秦。

这一次不用柏砚使，萧九秦只远远看了他一就先了。严儒理看看平津侯的背影又转过来看看柏砚，“你们二人闹了不快？”

“没有。”柏砚是实话。

严儒理却不信，“若是平时，他这会儿都跑过来了，哪里能扭就走。”

“避嫌。”柏砚扔两个字走了。

徒留严儒理一脸莫名，“避嫌？你二人能避什么嫌？”

与柏砚想的不同，今日的萧九秦很是安分，整个朝议，二人目光只汇了那么一次。

只是，皇帝一服来时，诸人都哗然。

纵观前朝至今，没有哪个皇帝是穿个服来上朝的，他冠带不整，窝陷，与前些时日相比，实在倦怠没什么神。

怀淳依旧是温和的一张脸，乎意料的，魏承澹不在，倒是魏承唳现在陛前。

许多日未曾上朝，朝臣攒了不少折，一个接一个大臣来奏事，但没多久，皇帝就开退朝。

说到一半的大臣纵有满腹郁卒，最后也只能任皇帝离开。

“陛如今是越来越沉迷炼丹了，这样去，国事懈怠，又如何治国安？”

“是啊，连朝议都草草结束，时间了必将引起祸端……”

“……别说了，还是先。”

朝臣三三两两结伴离开，严儒理晃了个神的工夫，柏砚已经不见了。

“怀淳。”柏砚跟着小太监走到偏僻，就见怀淳在那儿等着他。

“话短说，”怀淳看上去脸不大好，“近来连我都极少有机会见到陛，”他递给柏砚一个药包，“这是陛一直服用的药，没什么问题。”

柏砚接过打开，里边放着浑圆的两个药，他随意看了看，“你确定没有问题？”

“几位太医都查了，大多是补药，”柏砚看上去脸也不大好，这几日他一边要探听皇帝那边的消息，一边护着魏承澹，几乎要将自己掰成两半用。

柏砚担忧地看着他，“你也不要太过劳累，再如何那士总不敢对当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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