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脑回路本不在一，柏砚现在无遮掩，男人只想将他嘴堵上。

“其实，也不是你易容差，”柏砚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，“你扶住我的时候，气息太熟悉了，你虽然有意掩饰，但扶我的动作太娴熟了，尤其，你的一双手……我太熟悉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看来的？”萧九秦扔了手里的布巾，试探问。

“你仔细看，发现什么没有？”

他一脸防备，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脸，“你先了再亲……”他眸里都是嫌弃，“我实在不去嘴。”

“他不是暴毙。”萧九秦从怀里拿一张纸，纸质泛黄，有一半还是烧过的，他指着上边的字，“我找人查过了，这上边就是他的字迹，不是别人模仿。”

表面这样说，实际上他想的是，既然你要瞒着，我便合你，瞧我多善解人意。

柏砚坐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，看着他拿着布巾沾了一一拭，慢慢的，显一副俊的面孔，柏砚叹气，“要易容你好歹也选个不那么丑的……”

“坦白说，你易容得还不错，不熟悉的人本看不来，且放心吧。”柏砚又添油加醋安抚。

就在二人鼻间相距只余一寸时，柏砚顿住了，温的呼扑在男人面上，他眸闪烁，盯着男人的脸有些纠结。

萧九秦不跟他继续说这些有的没有，将人圈住，就想算算总账。

他才与怀淳说过，萧九秦提到的尚书他何其记忆刻，“原本是剐刑，但他突然暴毙……”柏砚现在想起时仍觉得浑冒着冷气。

但是柏大人反应竟然在这会儿快了一回，他往后退了几步，“不许亲！”

柏砚摆明了是要先谈正事，萧九秦气得要死，但是又无可奈何，索往旁边一坐，解释起来。

就这短短的一段时间，柏砚对他的嫌弃几乎凝为实质。

男人：“……别以为给我些蝇小利就能放过你。”

他越说越离谱，男人咬牙，“闭嘴！”

“后悔了？”男人声音凶厉。

男人：“……”

男人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欣还是气愤。

柏砚略怔，“怎么了？”

柏砚反复看了三遍，“藏诗。”

柏砚轻咳了，面上的羞赧有些奇得勾人。

“你那日告诉月息说离开郢都了，到底是纯粹为了敷衍我还是真的有事要办？”

萧九秦间一动，起走到柏砚面前，“既然发现了，为何不说来？”

柏砚撑着脸，“不早，就你昨日扶住我的那时候。”

什么红杏墙，这话是能随便瞎说的吗？而且……柏砚你这颗红杏现在还不是我院里的。

柏砚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，他戳了一把男人的脸，“若是我对着这脸亲去，你不会觉得我红杏墙么？”

迎上男人凶狠的目光，柏砚略心虚，但他还是假作自己理直气壮，“可是这张脸真的太丑了，而且，总觉得我像是在亲别人。”

“还记得五年前那位尚书与北狄勾结的事吗？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唤人送来。

柏砚避开他的注视，意识为自己找借，“既然你易容了，怕也是有事，我说来岂不是会误了你的事。”

柏砚默默翻了个白, 中那扑通扑通个不停，他蓄积了全气力，慢慢俯……

“你又怎么了？！”萧九秦就是有再多的耐心也禁不住他这么磨，他牙，恨不能将人抵在墙角亲个彻底。

但是柏砚却伸一手指抵在他，“稍等。”

萧九秦盯着柏砚，企图从他面上看一不对来，但是柏大人一脸认真，好像真的是这样想的。

，我的确是断袖。”而且这辈就只断在你一个人上了。

柏砚摇，松开捧着男人的手，指腹在对方颊上蹭了蹭，磨磨蹭蹭开，“我不去嘴……”

萧九秦：“……”连我的脸都没看见就发现了！他顿时怀疑起自己的易容术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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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纸……”柏砚拿过去看了一遍，上边写了几句毫无联系的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