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原来好龙啊，怪不得……”女啧啧称奇，柏砚蹙眉，“别的稍后再说，先替我解答。”

既然不需要她伺候还能得到银，她不得呢，再之后与柏砚往上走时便遥遥隔着一段距离。

他一本正经，完全不像是在青楼，而是面上一张条几，上边尽数都是公务。

这不仅那女，连老鸨眸都是一晃，“公哪里的话，自然是您想知什么，姑娘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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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说话倒是好听，”那女作势就要往柏砚怀里缩，结果被躲过，柏砚声音温，“姑娘自重。”面上却没什么表。

“自然是与有关的，”柏砚嘴上说着这样的话，但却正经得很，“别不如你们懂得多，而且对于男的心，你们比较应当了解。”

不等他说完，边的男人抬步就走。

柏砚一怔。

老鸨傻了，“……请教？”

柏砚好像听不老鸨话里的驱赶之意，复言：“我没有冒犯的意思，的确是想与里边的姑娘问些事。”

她沦落风尘大半辈，可没听过有人和青楼女请教事的。

“公今日既然来问这事，怕是也生了占有吧？”

请教什么？

“这怎么还去了？”不远一个角落，二人悄悄盯着，只等到柏砚去，一人一脸困惑和不可置信。

那人一惊，“侯……侯公你要去哪儿？”

女轻轻笑了，“换个方式说吧，倘若现在你喜的那个人将要娶别人，你会如何？”

姑娘，有些事请教。”柏砚一派认真。

柏砚说得认真，老鸨正要啐他几句，没想到从里边走一个女，衣衫松松垮垮，略施淡妆，若不是那行走间故意矫造作，看上去与外边的女也无什么不同。

“说到男人，无外乎望。”女纤的手搭在桌边，“其实人都是这样，一旦喜了便想拥有，而喜得了，便忍不住独占。”

与寻常人家一般陈设，只是那里边的榻格外宽大，柏砚随便睨了，最后谨慎地坐在桌边，那女倒了一杯茶给他，“别的都是加了好东西的，就这个还能用，公莫要嫌弃。”

待上了三楼，柏砚随便挑了一间屋去。

“公请！”

话音未落，男人已经走好一截，剩那人无奈叹气，“这都是什么事！”

柏砚眉皱得越发，“占有么？”

这生意的心得吗？

她说着说着就往柏砚上凑，但是偏不知柏砚这人最缺的怜香惜玉，往旁边挪了半步，淡淡，“若是再近我一步，银便减一分。”

柏砚没喝，看着女扭着腰坐在他面前，一句废话都没有，直接问，“如何试探别人的心思？”

“逛窑！”

“公错了，这不是这样衡量的。”

说完他又加了一句，“风尘女也没有什么不好，都是为生活，若是能有别的选择，自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。”

女一愣，“什么心思？”

白天青楼里安静异常，偶有几个公拭栏杆，前女引路，“公若是晚上来，这儿闹得很，不过有妹们舞抚琴，若只为松快松开，此也不失为一个好地方。”

柏砚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去似的，从袖摸一张银票，“如果有这个呢？”

他回想起与萧九秦的无数次接，有些怀疑，“我并未想要将他拘着，他有自己的事要忙，我理解的，所以不会想要困着他……”

女瞬间往旁边撤了半步，笑话，本就是为银，若没有这东西，谁愿意与人痴缠。

嘴上嫌弃，可还是几步跟上去，与柏砚一样的路数，那公一瞧二人手里的银票，忙不迭地就往里边请。

另一边，柏砚手里有银票，一路上被恭恭敬敬迎上三楼。

那女轻笑，“公这不是为难小女么，既然都来这地方了，就莫要端着了，自重什么的反而不合时宜。”

听到这儿，老鸨就确定了，这人就是来涮她们的，她手中帕一，怪声怪气地，“公说到请教这就找错地方了，这里边的姑娘除了知如何伺候男人，别的……还能会什么？”

柏砚忽然回不知看了一什么，而后抬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