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？”分明才帮过柏砚，这会儿说句话却没什么好脾气，柏砚也不在意，在男人的注视中走了几步从角落的小摊上买了一个款式简单的茱萸，“九月九，佩茱萸，蓬饵，饮酒。”

柏砚在怀淳府上待了许久，离开时拒绝怀淳派人送他，只带了一个小侍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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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砚说到这儿，眸是重的森寒，“我从来没有那样心悸过。”

柏砚神不变，那人转就要走。

那人动作鲁，柏砚直被推得一个趔趄。

后忽然伸一只手将他扶住，刚站稳，柏砚意识就要躲开，那人也恰时往后退了一步，声音沉闷，“冒犯了。”

柏砚也未阻拦，看着他绕过街角消失不见。

“不用。”男人像是被火烧着了，匆忙转离开。

正逢重节，街上都是来去匆匆的百姓，他才走到一摊前，正要取了铜板买几支茱萸，却被赶开，“不卖了不卖了，要收摊了！”

怀淳攥拳，“他们竟……”

柏砚略过那些狼狈的，留一个轻松的笑，“一切已经过去了。”

柏砚的手指过他腰侧，男人一僵。

柏砚噗嗤笑声，“倒是我的荣幸，竟叫你看了一。”

男人脚步一顿，“怎么？还有事？”言语间掩饰不住的不耐。

尽已经过去了五年，柏砚仍旧想起便是彻骨的寒意，“少量的寒散是药，可多了便是慢毒/药……”

柏砚依旧伸着手。

溃；蜀郡赵公烈，中表六丧。悉寒散之所为也……”

“嗯，过去了。”怀淳。

“大概是想着不想让他们遂心如意罢。”柏砚说着微微勾，“越是想让我崩溃，我越是想要活得清醒……”

男人看着伸过来的那只纤白的手，微微皱眉，“不必。”

柏砚眸中笑意闪过，面上却不像半分，“有缘相识，在想请公小酌几杯，如何？”

“公上有一酒味儿，若在猜得不错，是月九坊的酒。”

“你当年不过十五岁，竟撑过那些时日……”怀淳想象不到，柏砚在那冷的诏狱如何煎熬，在抵御了酷刑之后还有寒散的折磨。

“阿麒乖。”萧叔了小孩儿的脑袋，“阿砚呢？”

“自然……不是。”柏砚直勾勾盯着男人，“如果是相难看的，我大概不会故意搭话。”

正说着，柏砚走来，“萧叔回来了？”

“啧！”柏砚嘴角翘起，带着小侍离开。

待回了府，柏砚才换了衣衫，萧叔就了院，柏麒正蹲在台阶看蚂蚁，一抬，看见萧叔，乖巧地喊了声，“萧叔好！”

柏砚像是闲聊似的，“公难不觉得我现在便是故意与你搭话么？”

“听说你近来与三公走得很近？”萧叔试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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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
“哥哥在屋里。”

“嗯，临时了事，便晚了两日。”萧叔一风尘，柏砚先给他倒了一杯茶，“是发生什么事吗？府中本也无什么事，您这么着急赶回来……”

对方一噎。

“公留步。”柏砚唤住他。

他好似真的如同一个不愿弯腰的白杨，怀淳定定地看着他，“我这半生，只佩服一个人，如今又多了一个你。”

“是我该谢过，”柏砚一揖，面前之人一玄衣，相寻常，只是右颊一疤痕异常醒目。

他不仅说了，甚至还上前一步，将手里的茱萸到男人腰际，“虽不值几个钱，但还望公收。”

“已经戒了。”轻飘飘四个字，柏砚甚至说来时还松了气，但怀淳知其中艰难。

“他们怎么敢？！”怀淳不是没有听说过，正因为知寒散的恶毒之，他才恶痛嫉。

男人眉皱，“不过萍相逢，公是随便与谁都这样熟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