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，人已经昏过去了？”

“你的确聪慧。”那人回，“只是慧极必伤，他们容不你。”

黑衣人以为他惧了，却不料柏砚啐了他一，“来吧，今日你不死我，他日我便死你。”

那人原本悠哉的模样忽然一滞，“他提过我？”

“再打！”

壮志不再，他渐渐磨了棱角，旁人都盯着这块，他索也跟着沾了手。

他扬起一抹邪佞的笑，“不若将江山也搬来，看看我是否会动心，”他哈哈笑声，“又或者，你们这会儿自刎在我面前，我便招供，怎么样？”

。”

鞭声直接划破四方空气，起初柏砚还能挣动几，到后边便没了反应。

“没有别人。”那人扯了铁链往里边走，看上去是不想和柏砚多说，但是柏砚却嗤笑了声，“从一开始你千方百计便要与我搭话，为的就是将话往这引，现在又装模作样，是吃准了我的是么？”

其实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故事。

“泼给醒，今日不将他的嘴撬开，主那边如何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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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唔！！”柏砚一颤，那鞭上有倒刺，一鞭去直接揭了他的。

“倒是气。”黑衣人踩上他的肩，狠狠碾去，之前被鞭打过的伤火辣辣地疼，柏砚呜咽一声，冷汗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
“前程哪里比得上萧九秦。”柏砚抬，嘴边的血迹异常妖冶，“你们还有什么……不妨说来让我听听……”

“只需依着我们的意思招供几句，个指印，到时大好的前程的等着你，”黑衣人微微俯，“听说你有经世之才，却整日要顺着那萧三公玩闹，白荒废了你的时日。”

“你瞧瞧，如今你在诏狱，谁过你？”那人就站在不远，但逆着光，柏砚也看不清对方的脸，冷声回怼，“哪日我成了一尸被扔去，有人卷些草席就够了，别的，我不在乎。”

柏砚自诏狱的那一日便没有一刻放松警惕，他与平津侯府的关系整个郢都人都知晓，一旦他了什么，便有无数双睛往平津侯府盯着。

“那密信是怎么回事？”柏砚问。

“既然不肯老实，那就继续伺候着，刑房里的刑一个个给我用上一遍，我便不信了，他还能忍住！”

“不过被平津侯养了十年，竟为了他们连你自己的前程都不顾了吗？”自黑暗中走几人，为首那人披着黑袍，裹得严严实实的，只一双狭的。

“是，”旁边几人将柏砚拖到刑架上。

可贪这东西，一旦沾上便上了瘾，从前霁月清风扬言要为百姓谋福祉的人最终还是了自己最厌恶的人。

又是一去，柏砚脸煞白，在平津侯被养了整整十年，哪里受过这样的罪，绳索一解，他重重砸在地上，冰凉的地面，冷气直往他里钻。

“不知所谓！”黑衣人动了怒，直接遣了边的人将柏砚提来。

柏砚便确定了心中所想，“指使你的人想拉平津侯府，对吗？”

那人垂看着自己的手，“是啊，我了错事，从一开始便没有回路，”他轻轻笑了笑，“其实早些死了也好，活着一日便是又一日的寂寥。”

“呃！”柏砚生生将那声痛呼回去。

与萧九秦待的久了，柏砚别的没学会，他那混不吝的架势是学了十成十，果然，对方气极，一去，直接敲断了柏砚的。

柏砚听着听着便没了兴趣，“你自己选的路，与人无尤。”

“自然。”柏砚眸微闪，走到墙边倚着，这两日被折腾得骨针扎似的疼痛，站得久了便忍不住往地上倒。

刑架上是残留的血迹，腥味儿直往柏砚鼻间窜，他微微皱眉。

“容不的怕是还有平津侯府。”柏砚站直，“我不你们有多少邪心思，只朝我来，平津侯府，你们动不了。”

“与你无关对吗？”柏砚睨着他，“你是替人罪，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是谁？”

“混账！”黑衣人气极，夺了旁人的鞭狠狠挥去。

可是天底哪有不透风的墙，他终是被人告发，因着与北狄有关的密信，直接被打诏狱。

那人沉默了一瞬，半晌才开，“是我鬼迷心窍。”

一个想要封相拜阁的有志儒生，一心为国为民，没想到周围同僚一个个都圆世俗，经年后，重重磋磨练就一副七巧玲珑心。好不容易要大显手，却被上司坑了一把。

那人脚步一顿。

“他看我了，哪里有什么锦绣，就是有些小聪明，”那人面上的轻松不见，往旁边一坐，手中铁链哗啦啦响，柏砚侧，知这人有话要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