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一不注意就容易被人害了。

萧侯爷日思夜想，最后还是分些人来早早布置了些暗桩。

说起来柏砚的人不会比萧九秦弱，但是他偏偏没有在怀淳边安人手，而这一，萧九秦就替他补上了。

所以在柏砚对于此事半分不知的况，萧九秦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。

怀淳在柏砚心中是个什么地位，萧九秦目前是吃足了醋也没明白，但是唯有一，一旦怀淳了事，柏砚应当是不会置事外的。

遂，萧九秦专门跑了一趟，一为报信，一为……吃醋。

“怀淳甫一回就直接找到魏承枫的寝殿，挥退所有太监女，将人困在里边一顿收拾。”说到这儿，萧九秦也不禁佩服怀淳，那人再是权宦，对一个皇手终是有些过了。

但他了萧九秦还未来得及的事，单只是这胆气，就叫萧九秦看他一。

“旁人不知他为什么，但据消息说，里边喊得撕心裂肺的，料是遭了罪的，魏承枫这次栽了一个大跟，皇帝这几日罢朝，明面上说是不适，但实际上沉迷于服用丹药，与那云嫔夜夜笙歌，怕是一时顾不上魏承枫。”

“他是为魏承澹。”柏砚神不明。

萧九秦微讶，“为魏承澹？”他顿了顿，试探问，“是我想得那个意思吗？”

柏砚，“在怀淳心中，魏承澹应当是比他自己要更重要的。”

“不是我介怀怀淳的份，魏承澹毕竟是大梁的二皇，他们二人……”萧九秦说的是实话，二人份悬殊，他想不魏承澹一个天潢贵胄，如何会与一个太监有那样的关系。

“怀淳本也不是怀淳。”柏砚话中有话。

萧九秦五年前就离开郢都，在北疆这五年说不，说短也不短，但是足以发生一些事，比如朝中忽然多了一个叫怀淳的太监。

“怀淳不是怀淳，那他是谁？”萧九秦从前大多都跟柏砚在一起，对怀淳着实没什么印象，如果是五年前就认识他，他便不可能现在一丝印象都无。

“宁宣怀。”柏砚眸晦暗，“五年前，虞公主独宁宣怀，若不是了那事，当年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应当就是他。”

萧九秦怔住，“怎会是他？”

“即便觉得不可思议，但就是他，当年驸被问斩，公主自缢，是太后护住他，但是……没来得及救，被……”柏砚攥拳，“你那时刚到北疆，郢都风声鹤唳，允太师将我送到城外温泉庄，等到一个月后我回城，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