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砚不能消停，总是容易想七想八，萧九秦对他无可奈何，但还是宽地递给他一个。

太了！

柏砚偏过，只能相信这家伙心里有谱。

“萧九秦……”柏砚忽然不动声地揪揪他的袖，“不要胡思想。”

萧九秦：“……”祖宗您兴就好。

“你与他们不一样。”柏砚也不知自己是被夺了舍还是勾了魂，明明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，但他偏偏忍不住。

一想到这儿，柏砚老脸就是一红。

金吾卫在旁边守着，柏砚则挑了一块地方歇了歇。车是平津侯府的，萧九秦自然也为了避嫌，只站在柏砚边。

柏砚无语，睨了他一，“吃醋了？”

见萧九秦没什么大的反应，柏砚压心的那一隐忧，罢了，只要他多加防备便行了，其余的，顺其自然。

若是将这话说来，萧九秦这厮怕是要将我掐死。

唯恐萧九秦在他面前那样的神。

“话说，你那会儿还说自己在军营，现在人又在这儿，被有心人弹劾了又该怎么办？”

哦，不清白了。

“是。”小黄门退开。

严儒理，怀淳，萧叔……这些人一个个围在柏砚边，好像单单将他给隔离来了。

柏砚摇，“我不挡。”

柏砚毫无偏袒之意，但偏偏就是这样直白又坦诚的话，萧九秦听着愈发泛酸。

当朝御史驾车在城中疾驰，一路上虽没有伤着人，但是也闹得大，待大理寺的人到时，严儒理和贺招远也过来了。

那些话也太羞耻了些。

之前他总想着，自己在北疆的这五年，柏砚是否也是如他一样，没有比彼此更亲近的人，纵观世间，能够让自己默契坦白的人就只需一个。

他问自己，柏砚是否就是。

柏砚错过目光，看着邢钺派金吾卫去车损毁。

邢钺积压的怒气憋在, 想发又发不来, 萧九秦的威名传遍大梁, 武将俨然都以他为首，邢钺纵有再大的不忿也不敢得罪萧九秦。

“嗯。”萧九秦利索地承认，柏砚反而不信，他往城的那边努努嘴，“他是个极好的人，虽然其职遭人诟病，但是说到底……许多大事上，我不如他。”

五年前这个问题忽然沉了底，但是五年后，从北疆而来，他忽然就不确定了。

“既然有人要往我们这儿支靶，那便接。”萧九秦没什么顾忌, 在他看来，他与柏砚清白……

清白虽谈不上了，但诸事问心无愧，各路鬼蛇神胆敢来挑事，便尽来，总之他不惧。

“……告诉怀淳，我无事……不过还是有件事要麻烦他，皇帝那边，还麻烦他替平津侯遮掩一二。”

“柏大人什么意思？”邢钺手在腰间的刀上，一副蔑视模样。

“慢着！”柏砚喊住。

总不能我大剌剌地说，别人我只当是朋友，而你……我图你。

听了他的话, 邢钺脸刚好转了些，但是一刻就看柏砚指着萧九秦，“是他要挡着你们。”

“大理寺的人很快就到了, 你我二人这次怕是又要搅和在一块了。”柏砚叹气，“之前一直避免我二人过于频繁地集，至少不能让众人总惦记着，但是现在看来怕是免不了了。”

“怎么不说了？到底有什么不同？”萧九秦非要问个彻底。

萧九秦将一切看在里，但是周围人多他也没有听到二人说了什么，等那小黄门离开，他酸了几句，“怀淳公公可真是细致微，事事都能赶在最前……”

“我没……”迎上那人的睛，萧九秦忽然语噎。

“就……”柏砚不知如何说来。

“如何的不一样……”萧九秦眸亮了。

“此自有大理寺的人来察看, 金吾卫没有擅自动的权利吧？”柏砚扶住萧九秦的胳膊，虽脚不便，但他丝毫不肯挪动半步叫金吾卫往车凑近。

“柏大人是要挡着吗？”邢钺脸愈发难看。

在众人不怎么注意的地方，一个小黄门一常服，和柏砚说了几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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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我。

萧九秦一边给柏砚检查伤, 一边小声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