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萧家于你有恩，也不尽然拿着自己的一生去还，若是平津侯还在，怕也是不会希望你这样……”

柏砚赤红着，“我不能！”

怀淳将酒盏往他手边送了送，“永州府虽说远离郢都，但是你莫忘了，四都是睛, 那些个曲意逢迎的小人无一不是盯着你的错，你与平津侯有半分亲近，他们便大书特书……”

“自然不可能骗你，”柏砚待那迹了，又叹了气，“说来这次我收获可大可小，真正想查得的一无所获，无意间发现的却又是一桩柳暗明，只是日后……怕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。”

半晌，怀淳没什么希望的劝。

怀淳彻底怔住。

怀淳一愣，看着他还苍白的脸心里闪过一丝什么，但是转瞬又压，“他的确查了，还将魏承枫一通教训, 但是柏砚，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……那日你躲过一劫，只是魏承枫那蠢货没什么本事，但若是他日是里那位要你的命呢？”

“说你二人旧复燃都是小事, 最怕旁人给你杜撰一个二人勾结的罪名，当年平津侯府是如何被人泼脏的，你也没忘吧！”

“你懂吗？我不能……”

柏大人一脸惊异地看向怀淳，这是能从您嘴里说来的话吗？！

诚然，在柏砚说这一句话时他该是戏谑的笑，讽刺的笑，甚至质疑他，但是……看着那样像是被了三魂七魄的人，怀淳说不话。

个字，怀淳猛地看他，“当真？”

“我与你相识五年……”柏砚被酒气氤氲，轻声咳了咳，他也不看怀淳，像是在给自己说，又像是在给怀淳说，“我信你是为我好，但是……怀淳，我若能守得住自己的心，五年前我应当就已经死了……”

但是“好”和“适合”是不同的两个结论，纵观天人，萧九秦是最不适合柏砚的人。

萧九秦是一个很好的人，这一连怀淳都无法否认。

“活着没那么容易的，若是真能诸事不理，我愿一早就死了……可是，不能，我不能！”

哑着声，眸尽是血丝，柏砚攥了手，“萧九秦他是我的命……”

而喜，要更甚。

被这样瞧着，怀淳也不恼, 他给柏砚又倒了满满一杯酒，“你就没有派人去打听打听外边怎么说你的？”

没人能拦得住皇帝杀人，怀淳就是掌印太监又如何，没人能救得了柏砚。

怀淳一僵。

柏砚微怔。

怀淳叹气，“早先我便说过, 平津侯在北疆，你在郢都，这样于谁都好, 更别说他如今一功勋, 这郢都有的是红嫉妒的小人, 那魏承枫便是一个，你离开郢都那日……城外草亭为何忽然塌了, 你就没想过吗？”

将一个人视为自己的命，这是他从来都不曾会到的。

他比旁人清楚，柏砚用至，他若要信任一个人已然是将任何怀疑都摒弃的，不任何杂质。

等到怀淳反应过来时，柏砚已经半倚着手臂，他双迷离，边酒莹，怀淳想要替他了，却被一掌挥开，“你别，动我……”

第43章 喝醉 我是不是将你拴在边才能安心……

“而且平津侯府的往事犹在前，在外人中，你与平津侯萧九秦就是不死不破的关系，倘若你二人走得近，别人会怎么想，当年的事难免再翻来一遍，到时候……可不是杀些人就能将一切掩的。”

“一无所获？”怀淳看着他，“我怎么听说某人这一次去与那平津侯日日同同，都赁了一宅，谁也摸不清到底是破镜重圆还是旧复燃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喝了。”怀淳住柏砚的手，却被轻轻来，柏砚嘴被酒了些，“怀淳，你不喜我与萧九秦牵扯在一块，是吗？”

萧九秦不是可怜虫，他不需要柏砚同，也不需要任何人同。

柏砚果然不为所动摇，“不是为了报恩。”他自己给自己倒了酒，饮尽，“我对萧九秦毫无报恩，或者补偿的心思，他值得我全心相待，不掺杂旁的东西……”

“我明白。”柏砚无知无觉地又饮两盏酒。

“噗……”柏砚一酒险些来, 什么叫旧复燃？！

恩和非你不可，是两个独立的词，但凡他有一偏向，都是对萧九秦的不公。

“萧九秦会查。”柏砚忽然开。

天一怒，伏尸百万。

“可是你们二人不可能在一起。”怀淳像是要一打醒柏砚，他执拗地想将即将陷泥潭的柏砚拉来。

“所以……我连说句话也不能吗？”柏砚抬手将酒一饮而尽，尾红意一一地升腾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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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怀疑的是，柏砚从一开始就明白了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