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嗯了声，“大多谣言其实都有迹可循, 不仅二人关系，除此之外，他的份似乎也不是空来风……”

柏砚一怔，“他的份？你是说……”

萧九秦，“我方才与他见了一面, 你若看过之后大概也会明白，”他话里有话，“宋榷任知府是古来不曾有的例外, 他既未科考，又无家族庇荫，但是能稳坐霄府知府的位置多年。一个毫无基的公哥忽然横空世，一跃成为一府知府, 朝中不是无人提及，但是至今位置不曾动摇……我想，你对其中曲折应当了解得要比我多吧。”

萧九秦的话不无理, 柏砚也是敛了眸, “你所言不错, 我的确在郢都听过不少谣言，其中真实者七七八八, 也算真真假假，不过有一你说错了……”

“什么错了？”

“宋榷可不是毫无基的公哥，他舅父是霄府最大的绸缎商，多年与番西域也有不少的买卖，而且听说他本人于经商一十分娴熟。”

柏砚这五年来查过不少人, 宋榷不算最位权重的，但是却是最为叫他惊异的，而且其人世复杂，柏砚查遍了所有，隐隐觉得宋榷上藏着一个不小的秘密。

对此，萧九秦像是已经看来了，不过却不显分毫在意，好像宋榷是不是如猜测那般都没什么值得在意的。

二人又说了会儿，方粤的那线断了，而曾玄是个心思缜密的，宋榷更是不好得罪，到来好像事事不如意。

柏砚叹气，“我计划了许久，没想到事赶事，没一件顺心的。”

“也不尽然是一事无成，起码灾银是毫厘不差的送百姓手中，尤其你还借了土匪的手抄了方粤的家，待拾掇之后，又是一笔项，拿来接济百姓正好。”

侍女又端来一碗汤药，萧九秦接过。

柏砚可见的抗拒起来，俊眉皱得快要攒成一团，“不是才喝过么，怎的又来？”

他怕痛也怕苦，平日里多是生生熬过去，可萧九秦在便由不得他不好好喝药，“你那骨虚得很，只喝药远远不够，要一边药补，一边治伤，否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
“难闻。”柏砚恨不得住鼻。

萧九秦走近，“多大的人了，还怕喝药？”将药当汤用的萧侯爷本不能理解柏砚十年如一日怕喝药，在他看来，睛一闭的事儿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可是柏砚的抗拒是在面上的，他那会儿才喝了药，嘴里的苦意仍在，这会儿砸吧了嘴，更是不不愿。

萧九秦眉一皱，“喝不喝？”

“不喝。”柏砚就不信了，萧九秦总不能大白天的哺药，还要不要老脸了。

“当真不喝？”萧九秦眸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