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还觉得不够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再说，不会骑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，你会骑又能如何？！”

指腹的虽却毫无负赘，柏砚瑟缩了，这样的觉太奇怪了。

“萧九秦，”又过了许久，柏砚艰涩开。

萧九秦不开。

萧九秦将人一把揽住，同时从地上起。

他被迫卡在萧九秦上，难受得不行，现在只想去，至于之后是要说什么，还是讨论“没过”，他都认了。

“胡说？”萧九秦轻笑了笑，微微起，指腹自柏砚腰际划到柏砚后颈，轻轻捻了捻。

五年前萧九秦的脸就厚，五年后只会过之而无不及，饶是柏砚这几年已经修炼了一副泰山崩于前也能不动声地淡定，再次听到萧九秦这话时也是狠狠一。

就这样维持着动作，一人抱着一人，另一人环着这人的脖颈，二人膛相贴，“咚咚”的心声像是响在耳畔。

“嘶！”陡然而生的失重，吓了柏砚一，意识地就环住萧九秦的脖颈……萧九秦的嘴自他掠过，二人俱是一怔。

但是人在怀里了，萧九秦能任由他轻易离开那是不可能的。

“当年你学问那般好，学什么都快，如今……的，怕是更不在话……”

“我觉得……你先放我来。”

那声音过于明显，柏砚声音不大，磨蹭着，“萧九秦，你心怎么那么快……”

萧九秦：“……”如果这样算是得病的话，那我大概也是……

他话里的试探不甚明显，柏砚这会儿无一是自在的，遂没有发现，他人还趴在萧九秦怀里，气氛怪异，也不知脑转了没，便开反驳，“谁说我什么都学得快，骑就没学会！”

柏砚默了一瞬。

“嗯？”柏砚瞪大了，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净，萧九秦束缚住他，声音略哑，“你和别人过吗？”

后知后觉，大概也觉得在这里与萧九秦争论什么会不会骑太过蠢，他哼哼两声，扒开萧九秦就要起开。

昂着颇有些气弱的模样。

柏砚手腕酸痛，这么一直揽着萧九秦的脖颈，没病都能给病来。

他眸中闪过一丝邪肆，柏砚僵直了，说话都哆哆嗦嗦的，“这……与你有什么关，关系？！”

柏砚一噎，半晌才不满地抱怨，“就是没学会，我不是那等沽名钓誉之人，不过就是不会，没什么不能承认的……”

奈何，萧九秦这人百鬼不侵，他一手扣着柏砚的腰，神将柏砚剐了一遍又一遍，非要着柏砚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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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素闻柏大人是郢都各家小恨嫁的公，这多年怕是有不少莺莺燕燕直往你上扑，怎么……有相中的吗？”

他意躲开，萧九秦却不给他半分机会，“方才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，不妨说一说，你与人过吗？”

“我是不是得病了？”他试探着开。

“我说……你和别人过吗？”

“仔细听，是你的心声。”萧九秦否认。

他想，萧九秦你是被夺舍了吗？

“自然有关系。”萧九秦眯，“我想知你书也看过了，这档事怕是已经烂熟于心，”他指腹又动了动，柏砚要躲，被他住了。

柏砚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无稽的谬闻，他嘴微微启开一，萧九秦仰看着他，甚至隐隐能看到柏砚躲在齿后的一截尖。

萧九秦像是闲话家常般，柏砚眸都瞪圆了，什么明样儿都没了，他张张嘴，“你在胡说八什么？”

平日里也没有这么幼稚，但是今日兵荒，又被萧九秦激了一把，柏砚褪了清冷孤绝，像是一就小了几岁。

萧九秦失笑，“你还很自豪？”

“嗯。”萧九秦应。

柏砚等了等不见他开，扣着他腰际的手也一动不动，遂有些不满，“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