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曾卸防备，萧九秦的现只是开他心涟漪的那一块石。

所以对于柏砚方才的话，萧九秦愣了，“只是一把普通匕首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没憋着？

第31章 压力 怕是一拳能叫我归西

柏砚任他拿走，摇，“手里有它才不会叫人伤着我，关键时刻它能救命。”他说得淡淡，萧九秦也没有多想，但实际上柏砚也没有说错，更没有夸大，这匕首曾经当真救过他。

诚然，一开始的匕首丑得很，甚至还未开刃。

想起柏砚书如命的，萧九秦也为转移话题，往那儿走去，“你方才是有多慌忙，竟然连书都顾不上收起来……”

“习惯了，别的便是再好也不是它。”柏砚轻轻挲了上边的纹路，“说实话，当年收到的那么多生辰礼中，只有这个是我最喜的。”

“……你是憋狠了？”萧九秦蹙眉，盯着柏砚。

这叫人怎么说？

他一边躲着柏砚，不慎看到床榻附近地上散落着书。

憋着了？

啊啊本无错, 但放到台面上总归容易尴尬的。

萧九秦已经弯腰拿起了那本书，还……意识地翻了翻。

也是那双手，在之后又打磨了一遍那把匕首，时至今日，柏砚拿着它，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几瑕疵。

那为什么掐着这一时间，还是大白天就窝在屋里看秘戏图。

他说的是实话，十岁的萧九秦不来巧的玩意儿，但是他很想送柏砚一个自己的东西，所以便有了这把匕首。

天知他问这句话时, 袖的拳都攥成什么样儿了。

那又难以启齿，最重要的是, 柏大人近来这么忙, 的确没有什么时间想这些七八糟的事。

尤其，连他都觉得，偷偷看秘戏图, 这是一件不大面的事儿，是该藏在正经的私密事儿，这被旁人知了还得了。

但是柏砚不释手，他一手拿着匕首，一手攥着萧九秦满是伤痕的手。

萧九秦看了一圈，眸动了动，心中不知闪过了什么，面上神也较之前多了一丝什么，半晌，他将匕首还给柏砚，“依着你如今的权势地位，要什么样的匕首没有，何必还留着它。”

说起来，无论是五年前，还是现在，柏砚始终要比他成熟一些。

十年前，柏砚十岁时，那把匕首是他作为生辰礼送给柏砚的。

柏砚忍着没有没有避开萧九秦的目光。

他无意诉说什么昔日，有的只有平铺直叙般的直白，萧九秦心中却不像他这般。

柏砚捂脸：完了！

这人怕是觉得我浪！

“喜这东西，说不清楚的，可能在旁人里它没什么价值，但只有自己知……”柏砚盯着萧九秦，心中隐隐有什么东西破开泥土萌发。

萧九秦偏，刻意不去看柏砚的目光，二人之间的气氛奇奇怪怪的，他总觉得这会儿的柏砚中有什么东西是他尚且还不明白的。

柏大人一回涨红了脸，想辩解两句，岂料萧九秦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
若不是顾忌着那一即将崩坏的自尊, 柏砚早就掩面而去了。说到底平日里嘴上说起来没什么遮掩，但是一旦付诸行动，柏大人就怂了。

柏砚语噎。

心中多了些无可奈何，萧九秦收了柏砚手里的匕首，“也不怕伤着自己。”

他恨不得抬就跑, 但是萧九秦只是动作微滞，而后阖上书，抬就往柏砚面上看。

柏砚睁睁地看着萧九秦将手里的书页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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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九秦对此不置可否，依着柏砚那三脚猫的工夫，怕是还走不到他面前就能没命，也就是他自己以为自己厉害得很。

“别动！”柏砚意识到那书里边的容后就已经喊了，但是明显慢了一步。

其实这句话的意味就已经有所不同了，萧九秦从之前柏砚拿着这匕首威胁那二人时就看来了，匕首是他送给柏砚的那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