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砚：“？”

以至于二人“搀着”离开时，都忘了松。

看来真的是疼狠了，不若，再对他温柔一……吧？

“不许笑！”萧九秦厉荏，他还扣着柏砚的手腕，却无从招架。

萧九秦侧看他，“自然无碍。”

“哦……”柏砚眨了眨，眶里的泪又憋了回去。

“侯爷？”柏砚一脸莫名。

变，耳垂……却红了。

萧九秦在时，松就不甚听柏砚的话了，他只能让萧九秦开。

半晌，柏砚往萧九秦面上瞟，“松型有些大，不若你让他飞远一？”

轰——

而且令他惊慌失措的是，此事还没完。

前伸过来一只手臂，对面的人一脸“期待”，“侯爷，我不会包扎伤……”

萧九秦：“……”是吃准了我对你束手无策吗？

萧侯爷眸又是一。

“不会！”萧九秦声气开。见柏砚张嘴又要说什么，他声音愈大，“我说不会就不会。”

唉，果然在装可怜方面无甚天分呐，为了泪来，眶都酸涩得很……

他侧脸清隽，不故意装模作样时便是一副沉静如，萧九秦盯着他，心里想的是，不过几日未见，这家伙怎的瘦了这么多。

松乖乖巧巧往二人这边看了看，张开翅膀飞走了。

“霄府会派兵，但是很有可能赶不及，过云寨的那个土匪不是傻，等雨一停，他定是要促着将灾银和米粮运回去，凭你那几个的酸儒拦不住他的……”

“嗯。”还没有从扮可怜中缓过来的柏大人声音略。

“那还不是你自己……”萧九秦才刚开说了这么几个字，柏砚就泪要掉不掉，他登时什么恶言恶语都说不了。

大概是骨里那对柏砚的偏还没有消散净，萧侯爷如今重新关切起这个人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熟练。

“嗯，我知，知了。”萧九秦讪讪，回朝松唤了声。

吃不吃，萧九秦是各中翘楚，尤其这个让他无从招架的人还是柏砚，更是让他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，最后僵着结结开，“你……的伤，先，先要……”

萧九秦一僵。

“此次永州府一事也算有惊无险，如今山上的土匪在方粤府上，方粤也被缚在府上，至于手掌驻兵的方粤那小舅，估计也不会掺手，只等到霄府的驻军赶过来，将其一网打尽。”

柏砚丝毫不知，就是自己无心的一反应，萧侯爷已经脑补一个忍着剧痛暗自垂泪的小可怜模样。

柏砚的确也听他的话不笑了，但是取而代之的是——漂亮的眸浸着，地盯着他，声音得不成样，“萧九秦……你怎么每一次都那么凶……”

但是萧侯爷明显神思不属，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完全将松给忘了：“……”

柏砚眸微动，其实他原本也想过，但是被萧九秦来他又重新皱了眉，“那怎么办？”

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，萧侯爷无奈将火气憋回去，自己气得牙，却还能一边生气一边若无其事的回柏砚的话。

柏砚吁了一气，“也算求仁得仁吧。”

他惊诧地瞪大了，“萧……萧九秦，你耳朵红了……”

“若不是我赌了一把，现在就不是仅仅伤了手臂这么简单……那些土匪行事乖张，又不如朝廷中人，他们惯是动手不动，我几次都险些没命……”

他不动声地了柏砚的未受伤的那边胳膊，果然，像是剐了一层似的，分明之前就已经瘦得撑不起衣衫了，如今摸着更是形销骨立，萧九秦又有些生气了。

等到松不见踪影，柏砚分分一心思来说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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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……伤疼，如果拖得久了，是不是就会……”

这边柏砚兀自叹，那边萧九秦不住地往他面上瞄，最后着憋来一句安抚的话，“暂且忍忍，我带你去找些草药。”

柏砚觑着他神，边笑意难抑，什么不能示弱，什么不能心，所有谋算都烟消云散，他不顾形象地笑声，忽然就明白了怎么“对付”萧九秦才是最有效的法。

不过在那气发来之前又犹豫了，这家伙如今不经骂，若是又抹泪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