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，不等腹诽完，就见柏砚走过去，蹲在一脸迷茫的侍郎面前。

午后又起了风，天沉沉的，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大雨，柏砚与底的人忙了一天，刚喝了两白粥，就有人来传府城外的施粥棚被风倒了，还砸伤了几个人，百姓闹哄哄一片，瞧着又要事了。

“大人，不好了，过云寨上的土匪都来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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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砚远远地看着每一个人，上到侍郎，到一个小小胥吏。

秋风无，直接掀起人的衣襟，柏砚堪堪着些衣襟，随人往府城外赶。

他们正在背风，但饶是如此，秋风肆，刮在人脸上还是有些冷的。

柏砚听罢，也不开，那人瞧他如常面，心想：官官相护，这位怕也只是睁一只闭一只吧。

本就是时期，一旦闹大些便有那心怀不轨的借机挑事，万一挑起，这档他手无人，又是一众酸儒，凭几个护送米粮过来的官兵，怕是只有找揍的份儿。

“所以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待平息了这，柏砚随便招了一人来问。

“当官当久了便忘了本，见人就骂贱民，若我记得不错，侍郎你也是寒门吧，怎么，往人伤疤上撒盐你很自得？”

而且，还有一事他一直耿耿在怀，当年平津侯府事，其中牵扯的一桩案便与有关。

五年时间，当初的隐秘早就不可考，柏砚却不能轻轻揭过。

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，柏砚一把提起侍郎的衣领，直接拖着他起，“瞧不起白衣，很好。”他示意施粥的人离开，拿了碗给侍郎，“不如剩的就给你，何时无人来，何时允你离开。”

不得不说，柏砚冷着脸的模样还是颇为唬人的，尤其他动了怒，连那侍郎嗷了一半的人也默默闭嘴。

柏砚放碗就往外走，才门，又有一人匆匆跑来报信，“大人，那群刁民借机闹事，将侍郎大人给打了！”

柏砚冷着脸，“一个个是吃饱了撑的，有力气在这儿互殴，不如一块儿去和那过云寨的土匪去打一架？”

“有人来要了两次粥，被那位大人瞧见了，便指着人骂，说贱民就是不守规矩，怪不得家破人亡……那边有人看不过就吵起来，最后直接闹得动起手，混中也不知是谁打了那位大人一拳，再然后，就是大人您看到的这样。”

柏砚有预，这一次，他应该能查到一些什么。

瓷片飞溅，众人吓了一。

他了不小的工夫，往去一个暗桩，为的便是暗自探查当年的那些事，这次永州府事，平静了五年的那线又轻轻动了。

柏砚不他，随手抄起一个瓷碗飞去砸在人群中。

这几日本就忙得脚不沾地，腹中翻搅不息，柏砚脑仁疼，是忍着将诸事厘清，可没想到他才回了趟客栈的工夫，这边就了。

侍郎满腹不忿，柏砚也只当看不见，为免再有人借机挑事，后边他也未离开，盯着侍郎生疏地布粥。

天渐渐暗了，风越来越大，施粥的棚慢慢收拾着，柏砚微微眯，远远地看见尘土飞扬，他眸微动，立刻招人去看。

等他到的时候，两方人已经动手了，侍郎一副文弱趴在地上痛呼，一见柏砚，抱着嚎叫，声音更大。

郢都搬救兵已经来不及了，他只能寄希望于霄府知府不是因循守旧之人，早些派人相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