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砚衣衫透，发丝贴着鬓角，“你们之中可有熟悉此地形的？”

不柏砚所料，方粤派人守着的那几个地方都藏了不少金银，大当家的一见成箱的金锭，都红了，招呼手人拿，但是明显一个个抢红了，方府的人又惊又怕，慌无措，不敢擅动。

方粤得险些倒在地，他汲汲营营敛了小半辈的金银，最后竟然叫土匪抢了去。

这样的诱惑不可谓不大，终于有人争先恐后的开，“未上山前，我便在附近的村生活，这里地形再没有能比我熟悉。”

“还有我，我跑过商，给人过小工，这里的大路小路都知得一清二楚。”

大当家的带走了寨里大半的人，趁着方粤忙着在官布局，没有费多少气力就闯方府。

一言既，方才还在踌躇的人纷纷动起来。

周围木丛生，满尖刺的沙盒树也成了最有利的武，对方被偷袭得突然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又是被砸得满脏污，又是尖刺扎得他们抱鼠窜。

一众人息息索索就是不开，摆明了不愿尽心为他事。

其实无论是柏砚，还是方粤、大当家的，他们都心知，一行便是决定局势的关键。

“且慢。”众人疲乏，柏砚却不敢有分毫懈怠。他隐隐觉得哪儿不对，遂叫脚利索的先一步往前边查探。

“我也知……”

另一边，过云寨满载而归，上俱是喜不自胜，经此一事，大当家对柏砚信不疑。

方粤打定主意要人守株待兔，但是偏偏算错了两件事。

“好，便信上柏大人一回。”

“记住，要想活命，就要往野径跑！”柏砚言尽于此，一众人没什么能反驳的，心里惦记着银，恨不能为其赴汤蹈火。

柏砚眸沉沉，“不远就是的粮车，无数金银钱帛，我自知不能服众，但是那些银两能服众吗？”

“大人，那土匪如无人之境，像是有人里应外合。”家谨慎开，方粤却一脚踹过去，“分明就是那柏砚与那土匪勾结，怪不得我几次三番去派人去过云寨一直碰，千防万防，最后竟然被那二人摆了一……柏砚，不将他碎尸万段，难消我心之恨！”

大当家明显意动，以前他与方粤合作过几回，知对方家底丰厚，被柏砚这么一挑破，骨里的贪婪慢慢冒。

“大人，前边约莫有百十号人。”

众人念及大当家的吩咐，只能忍着满腹不快，跟着柏砚继续冒雨前行。

凌晨，天陡变，没多久就开始起大雨，有人提暂时躲躲雨，柏砚不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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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话可信么？”大当家目怀疑。

其二，便是柏砚心思缜密，他要的事，旁人拦不住。

当夜，他向大当家提离开，“坐以待毙去只能是竹篮打一场空，大当家，我想与你借些人手，方粤如今怕是将你我都恨上了，若的人还不到，他定是会借着剿匪的由平过云寨，到时怕是你我翅难逃。”

柏砚谙其心理，又添了一把火，“你们今日不是白工夫，我既将你们带来，便不会亏待于你们，待钱粮到手，答应大当家的是一分，至于你们，另外还有一份，如何？”

“信与不信，大当家试一试就知了，这本是我留着要走的，但是现在久久等不到的车，索将此送予大当家，姑且算我的诚意。”柏砚也是临时想到这个，舍不得孩不着狼，方粤那些家底迟早要被抄，不过是时候早晚的问题，既然现在有人耐不住，那便正好顺势而为。

“好。”大当家痛快地借给柏砚五十人。

一是他手的人好逸恶劳，雨一便纷纷散开找躲避的地方，柏砚不懂兵法，可也知什么叫其不意，逐个击破。

当夜，柏砚就带着那些人往永州府官的方向去。

柏砚住他们，“好，那便分为三路，一拨带我绕过那些人去找，一拨再去找另一条路，至于剩的人，将对方往小路引。”

但是柏砚却仍是没有放心。

直到天亮，才走到方粤布防的地界。

半路上，张提离开，他终究还是放心不妻儿老母，柏砚也不人所难，让他离开，临行又给了他些米粮。

雨还在，淅淅沥沥的声音正好为他们掩去声音。

果然，未有多久，去查探的人回来。

这边被绊住脚，柏砚没多少工夫就与的人顺利碰面。

等到方粤接到消息赶来时，府中库房大门敞开，一地金银散落，大半却早被抢掠个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