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，还是老耳朵坏了。”

柏砚叹气，“现成的生意找不得别人，只能找大当家的，若不是真心来找你，又怎会冒着命之忧上山。”他抬扫过周围的土匪，“大当家的也瞧瞧你的这些兄弟们，他们跟着你生死，骂名也背负了不少，你若仅仅只为自己考虑，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么！”

“你这小牙尖嘴利，少在这儿挑拨离间，老待我的兄弟们如何，他们门儿清！”

柏砚闻言却笑了，“厚待不是说来了的，素来不是有句话是那样说的吗？我有一碗饭吃，你便有一碗汤喝，大当家对兄弟们的谊不会假，但是这力有不逮四个字总是真的，换句话说，大当家的自己如今连汤都喝不上，又怎么来厚待你的兄弟们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大当家的一时语。

柏砚挣脱束缚，继续火上浇油，“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了，是这样，我本来是皇帝派到永州府的钦差，专办赈灾事宜……”

他扫了一周围的人，“你们也知，这赈灾一事，里学问多了，随便来一层油，都够人吃半辈了，所以前两日便与知府方大人合计了一番，原本我二人说好的是我六他四，可没想到被我的人发现他谋算着要连我的那一份都要拿去……”

“你们想想，这我能答应吗？”

柏砚好似真的起了怒气，眸赤红，“说来其实你我互利的事，但是这方粤欺人太甚，不仅要谋算大的，还想将我一块儿给死！”

说到这儿，众人对他讲的已经信不疑。毕竟是以前打过的人，他们知方粤贪财的本。

“所以你来是想？”大当家的已然起了意，柏砚瞧他上钩，心中略松一气。

“自然是另寻合作对象。”柏砚看着大当家的，“这个最合适的人便是你。”

“你就不怕我也学那方粤将你的也给吞了？”大当家的试探。

柏砚装作无奈的模样，不过转瞬又扯一抹笑，“我信大当家不是那人。”他面上一派认真，“我知自己这次来得突然，不如这样，倘若大当家的这次帮我吞了那批灾银，我们对半分，如何？”

他像是被剜一块似的，大当家的闻言已经坐不住了，可是他还想再要一些，遂贪婪的本暴，想了想了又开，“你既无人手，又不熟当地况，我七你三，如何？”

“大当家的未免欺人太甚，我虽无人手，但是那批赈灾银两最后是要经我手，只要我咬住不松，你们一分钱都得不到！”适当的反抗才能让这场戏更真，柏砚谙其，殊不知他后几人这会儿绪跌宕忐忑，唯恐柏砚惹恼了这群土匪将他们杀了。

只是他们的担忧毫无作用，因为柏砚准地猜到了大当家的所有反应，果然，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，带着一商量的意味，“我六你四，这样总可以吧？”

柏砚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