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隐觉得来找这位老伯就能有答案。

老人窝凹去，手指颤颤巍巍的，“永州府不该有这一灾啊！”

一句话，柏砚心脏沉去。

不是天灾，便是人祸，而这一切的源……

“大人应当是自郢都而来吧，”老人靠着墙坐，“其实在看到大人的第一，老夫便知你不是方粤之，他们都是些毫无人的东西，为了名为了利，不惜毁了永州府……可是，老百姓们有什么错啊！”

柏砚袖的手攥。

老人还在说，柏砚脸越来越难看，若说之前还是无端揣测，那么现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
半月前。

“大人，依着那位的意思，已经准备好了，只能明日大雨一，一切到渠成。”

方粤手边好几个大箱，另有其他什还在一箱一箱的往里抬。

“说来，这次是老天给机会，我在永州府任上这多年，尽受了污糟事，这不狠狠捞一笔怎么对得起多年苦心经营，只是浪费了那万顷良田……啧啧，若是换成银两，该是有多少……”

方粤兀自叹，旁家凑近，“大人这便想岔了，都说奇货可居，这米粮若是多了积压在库里，那岂不是就没有机会涨价了，大人要是想在这上边捞一笔，那可就不易了。”

“你说得对，东西只有少了才有人知它的珍贵，”方粤随手拿起一个银锭挲，“也只有银能让我安心……”

方粤满足不已，家跟着笑，“再等几日，一切便是大人的了，到时候坐地起价，端看大人心。”

“啧，想着就让人心快意。”方粤嘴角勾起笑，“只是，永州府患一事何时报上去，我还得再想想，时候早了敛不多少银，时候晚了又怕被人拿住把柄。”

方粤打着自己的小算盘，家恰时上前，“这上报的时候不能误了，可若是……患加上匪患，到时候可不是我们不作为，救灾需人，剿匪也需人，两兼顾不得，若是耽搁一二……似乎也是理之中的事儿。”

家笑得脸上的褶都攒起来了，方粤先是皱眉，而后就恍然大悟，他拍拍家的肩膀，“还是你想得周到，这匪患究竟有多严重，何时能清缴个净，最后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么！”

“圣上若是怪罪来，也有那位贵人帮我们遮掩一二，毕竟互为得利的事儿，总不能只叫我们往前冲，那位躲在背后数银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