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时还险些一栽去。

好不容易将柏砚扶客房，成刚要开，方才还成一滩的柏砚随手拿起榻旁的布巾到他嘴里。

成：“……”

“从现在开始，看我行事。”飞快地说完这句话，柏砚便带着酒气故意推翻小凳。

成心领神会，取了布巾扔了，立刻扯着嗓喊，“哎呦，大人您慢……”

屋里噼里啪啦一阵，柏砚又是呕吐又是胡发脾气，方府的侍女烧了送去，“顺便”看了柏砚的况。

就见那会儿霁月清风的柏大人跟滩烂泥似的躺在床榻上，衣衫褶皱，发丝散，看起来狼狈得很……也毫无防备。

成一脸无奈，“抱怨”，“我家大人好酒，但是喝多了就……”他说到一半就闭上嘴，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在外人面前谈论主不应该。

侍女自是又一番的客，好不容易将人走，成了气，坐在桌边小声怨怼，“这方大人也太了，我们都闹这么大的动静，竟然还派人来看。”

一刻，“醉酒”的柏砚起，他靠着床榻，一脸漠然，“方粤老谋算，不可轻视，就看今夜，他醉我是假，借机来探我虚实为真。”

“也是我轻敌了，原以为这永州府离郢都不远，知府就是有再大的胆也不敢这样胡作非为，但是现在想来是我错了，方粤卸任在即，依着今夜的观察，他不怕我前来，大概是已经好准备拉拢我，或者……杀我灭，所以家才会那样毫不在意的给我们说那么多。”

饶是装得居多，柏砚还是喝的有些多了，他了眉心，继续，“方粤已经胃养大了，他背后还有没有靠山不得而知，但是这次永州患，绝对不会如表面这样简单。”

成闻言跟着心脏收，“大人，这方粤总不可能胆大到故意毁了堤坝吧，这可是大罪，灭其九族都不足以平民愤的事！”

柏砚摇，“暂时不好说，但是目前毫无证据，也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
他没有说的是，如今敌在暗，他们在明，有些事终究还是不便了不少。而这个，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。

成在隔睡，初到永州府的第一夜，柏砚失眠了。他脑则一遍一遍的重复起白天见到的那些景象。

天灾无，可最让人战栗的是，人祸的无胜过天灾。

但愿，不是如他猜测的那样。

翌日一大早，柏砚就提要去周边看看，果然方粤面无异，还安排了奢华的车，随从者不少。

方粤这样坦然的表现让柏砚心脏一沉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