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勾着人总想一探究竟……啊呀！”

萧九秦眸一敛，看他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嗬！”众人皆惊，完全不知这平津侯究竟发什么疯，将贺招远生生踹飞。

柏砚自己也知，他的许多想法并不正常，甚至有些偏激，但是这病态无可救药，萧九秦不在面前时他尚且能忍受，可一旦人现在他面前，便没了理智。

萧九秦一噎，这会儿又怨自己多嘴，“我并不是关心你伤势。”

周围不少人觉得奇怪。

贺招远也不在意，自顾自说着，“是柏砚和怀淳公公。”

。

贺招远眯着笑，“还好还好，五城兵指挥司不甚忙。”他说着往柏砚那儿努努嘴，“侯爷你说这柏大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？”

他心中攒着火，贺招远也不知从哪儿冒来，猛地凑到他面前，“侯爷，你猜官方才见到了谁？”

好一个心甘愿，这四个字将他束缚得结结实实，没有萧九秦，别人解不开，他也不愿解开。

萧九秦脸越发难看，贺招远一无所知，还在继续火上浇油，“旁人都说怀淳公公待人温和，可我瞧着他就只对柏砚不一样，而且那柏府忒小，都没有几间能住的屋，昨夜……”

第13章 堂上 毕竟还有老母妻儿要养

心中只想着那个人，连一旁的都不愿掺杂。

“素闻贺大人为人慷慨，果然如人所言，这慷慨起来，连别人家的事儿都。”怀淳一字一句温和得很，若忽略他眸中的那一抹暗，贺招远都要被忽悠过去了。

“哦……”柏砚好似不甚在意，仿佛习惯了萧九秦的心不一，他自顾自，“休息几日便好，不会耽误公务。”

“无事，不疼。”柏砚接的极快。

贺招远始料未及，小剧痛，飞去几尺远。

“嘭！”

“哎，怎么说呢，依着那些谣言，我觉得他是个袖善舞，惯于拿人心的，可是……这几面见来，好像也没有那么惹人烦，反而瞧着，总觉得他上有一难言的气质。”

萧九秦瞥了他一，“你整日无事可么？”总是这样跟在后烦透了。

他话是在说贺招远，眸却直勾勾地盯着柏砚。

萧九秦像是一无所知，忍了忍又，“柏大人那胳膊……”

他心骂自己无遮拦，但事已至此，只能讪笑着描补，“不敢不敢。”

“柏府就是再小，也还有供客人住的厢房，只不过如贺大人这样的……柏府庙小，怕是不敢招待。”

“柏砚”两个字像是挂着诱饵的钩，萧九秦意识偏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贺招远眯着一笑，“他二人昨夜一块儿了柏府，今早又是一辆车过来，说他俩之间没有什么，谁能信？”

后声音淡漠，贺招远一僵，慢慢回，尴尬地笑笑，“柏大人说笑了……”

他特地递给萧九秦一个台阶，唯恐这厮回去想起自己开问询的事将自己呕死。

“咳咳……侯爷收敛些。”贺招远这厮总在萧九秦面前蹦跶，一不注意就跑到他边搭腔。

皇帝一病就是好几日，看着天一一亮开，殿中众大臣掩着嘴打哈欠，有那昨夜“劳过度”的，这会儿脑袋一一的。

“你真是鬼迷了心窍。”怀淳再一次叹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柏砚自始至终脊背直，萧九秦神控制不住地往他上瞄。

原想着让萧九秦替他说几句，没想到听见的却是冷得都要掉冰碴的话，“素来像是比别人多了一张嘴，早该受些教训，否则哪日不甚怒圣上，才是后悔不及。”

另一边，萧九秦满腔郁气，他脸难看得很，上的戾气难掩，周围诸臣每一个敢上前。

萧九秦不发一言。

在人家背后说闲话被抓包，贺招远就是有再大的脸也撑不住，尤其柏砚旁怀淳公公亦是一脸温和，只是怎么看都觉得瘆得慌，无端从背后窜起一凉气。

“什么气质？”萧九秦完全不知自己这会儿忍着多少耐心没有将贺招远这家伙踹去。

柏砚毫不在意，“心甘愿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