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气氛尚可，一贯温言温语的掌印太监竟也开起玩笑来，柏砚讪讪，垂不搭话。

当年事毕，他被迫烧尽平津侯府属于自己的那方院，但也几乎将所有有关萧九秦的东西也烧了个净。

柏砚果然又烧起来了。

“以前年少轻狂，觉得名声啊，言啊不足为惧，只要你自己不信就好，”柏砚舀了一白粥了，“可是现在不一样了，众铄金，你自己练就一钢铁骨也无用，周遭有的是利刃，一旦暴一，便能伤得你鲜血淋漓……”

那会儿骗萧九秦说玉佩放在府里，但是其实玉佩就在他上。

“我知。”柏砚挲着手里的玉佩，“我早就好准备了，鬼蛇神也好，四方神佛也罢，这一次，我想护住的人旁人断不能再伤他分毫。”

“呵！”怀淳冷哼，“我竟不知你如今是会顾忌名声好恶的人了。”

怀淳说的是实话，柏砚这厮历来是拼了名声不要也要咬对手一的恶犬，他在乎的不少，但名利、个人好恶绝不会看在中。

有些人活一世，为求芳百世，不惜委屈自己也要成全别人。

翌日一大早，柏砚起来洗了把冷脸，被怀淳看见又是一顿斥责。

可现如今，他却是有所顾忌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可有些人，遗臭万年对其而言也不过史书一笔烂账。

柏砚抿，“总归还没到站不起来的地步，况且，已经名声都臭了……若再叫人抓住把柄，不知又要安上一个什么罪名。”

柏砚语，支支吾吾说不话来，他总不能说是这银与萧九秦有关，他留着睹思人。

”怀淳眸漆黑，“又是你那小人的？”

怀淳盯着他看了许久，半晌叹了一气，“你真的是鬼迷心窍。”

说着还往他脑袋上看了一，“不会又是撞着脑袋了？要不然怎的蠢得叫他欺负成这个德行！”

柏砚也注意到他的反应，刚想去阻止，但是已经晚了，怀淳自枕取一。

怀淳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半夜，柏府老的老小的小，他走了都不放心。

怀淳一时怔住。

怀淳看他半天说不一个字来，无奈至极，索将银给他，“你现如今哪里还有一御史大人的风范，整个一个傻小，书里写的痴儿便是你这幅模样，看着哪日再疯了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”柏砚又是羞恼又是心虚，若是其他人这样揭他老底，他现在定是要发火了，可对怀淳他确实拿他没有办法。

怀淳像是看不到他的羞恼，继续，“每每遇到他你就没什么好事，前两天才被砸了脑袋，今日又是摔了哪儿？”

怀淳亲自舀给他一碗白粥，“朝中无你又不会翻了天去，怎的，生来就是劳碌命，叫你借机歇上几日还不恩德，非要一栽在堂上才兴？”

“柏砚。”怀淳坐在一边，与柏砚目光相接，“你们二人之间的事旁人没资格，但是我多句嘴，他在北疆五年，这五年什么都可以发生，什么都可以变……”

怀淳听到这儿还能说什么，他心叹气，替柏砚拿开被褥，刚想扶着他趴去，没想到看见枕放着一块什么东西。

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，柏砚上好像有什么变了。

柏砚收回目光，摸怀里的玉佩。

“你枕为何要放一锭银？”怀淳莫名。

他轻轻抿了一粥，“我自己一条烂命无妨，如果牵连于人便不好了……”

自与他认识，柏砚就是一副无无求的模样，最艰难的那几年也是自始至终万事不心，被人泼了脏也从不解释，依着他的话来说，“我知自己是什么样儿就够了，碍着别人什么事儿了。”

当初那话无所谓得很，怀淳却松了一气，少牵绊便好。

“他没变。”柏砚认真，“别的我不敢说，但是萧九秦还是那个萧九秦，不会变。”

怀淳看他盯得神，又提醒他，“你如今名声尽毁，他也诸事不顺，要知，从前你二人分隔两地，不会有人盯着你二人，但是……一旦你们二人稍微亲近一，后诸是利剑。”

怀淳放手中筷，认真问，“你如今行事顾忌，不是为了萧九秦吧？”

第12章 病态 “我并不是关心你伤势。”……

柏砚一噎，呛得他咳嗽不止，半天都不上气，“没……没有…我与他没有关系……”

临到上朝的时间，怀淳有心要替他告假，柏砚不应，“前两日已经告过假，没得日日因病不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