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老走了饭店门，蒋爸这才呼一气走回座位。

老站起来要走，两人同时看他，显然觉得没他在，接来不知该怎么开始。

“服务员，你把菜单拿来我先看看。”没等蒋爸开周芳率先打破尴尬跟服务员说，也因此笑他的迟钝和老实。

服务员退，蒋爸觉得这刚开始就差被自己搞砸了，他和老婆那会儿都没这么张过，也不知咋的，岁数越大越不会了，不就看个对象吗，还都一个市场的，有什么可张的呢。

于是老给蒋爸使了个，意思是过去跟他说几句话。

蒋爸这才恍然大悟，来这是吃饭的，不是来喝茶的，上来不餐，就整了两瓶珍珍在上面摆着，这也太…，于是有些慌张的不好意思的瞅了瞅周芳，又转向服务员，在灯的炙烤，汗都来了。

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，况都在那儿摆着呢，行就行，不行就拉倒呗，咱也不求。”

“这什么这啊，你看哪个相对象的媒人还跟着唠的，你又不是小孩儿，该说啥说啥呗，咋样，第一？”

“好的，稍等。”

“你俩的职业呢我就不用多说了，剩的家里的况你们就自己聊，我这得回家给你嫂饭去，她这两天腰疼病犯了，都是站市场站的，你们俩唠着。”

“还行，比在市场里看着好看。”蒋爸羞涩的低蹭着鞋尖，像个青懵懂的大男孩，把老都乐了。

“那个…你喝什么，要不来瓶珍珍吧，我看这个大家都在喝。”

周芳倒显得很沉着，一直稳稳的不慌不忙，脸上洋溢着微笑，给人以镇定的觉，“哪有那么多说，非得先吃的，再喝的，都一样的。”

“那行，哥谢谢了。”

“这…”

“哟还不好意思了，行了，第一相中这事就好办，记住，别傻实在啥都说，说的时候悠着，别把人吓跑了。”老叮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那哥你慢走，哪天我去家里看嫂。”周芳也站起来送他。

老把蒋爸拉到了一边，小声的跟他说：“人呢，我给你约来了，我这媒人也是第一次上台，再多的也参与不了，只能你俩唠了，既然上这儿来了，就别不舍得，叫好吃的，给人留个好印象，别整的抠搜的，回让人看不起。”

桌上啥都没有，就两副碗筷，不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两瓶珍珍，“先生，要什么吗？”

“那个…让你见笑了，真是不好意思，没餐就先要了喝的。”蒋爸搓着手不敢再看她，心里骂着自己嘴笨心也笨。

“得了吧你，等你俩成了再谢我也不晚，过去吧别让人等着。”

不一会儿服务员把菜单拿了过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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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你实在还真实在，我的意思是说话的分寸上要把握好，别直来直去的，如果哪儿觉不好也别撂脸，男人嘛要有风度，好了，我得走了，你嫂还在家等着呢。”

“周啊，想吃啥别客气，反正也是老蒋买单，呵呵。”

蒋爸了，“你真的走啊，这…”

“咳，都三十好几的人了，别傻坐着啊，说说话，说说话，”落座半天，谁都不敢看谁，还都不吱声，活活像个四五十年代的人，老有着急。

“也行，我不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