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像他们从小就认识一样。

也许这也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，来到他边，就为了找到他。

☆、懂事了

“儿，你是上学还是回乡姥姥家，你选一个。”

蒋爸把削了半拉咔叽的茄洗了洗，撕成条，开火倒油，对旁边正在扒葱的蒋云舒说。

搁以前，一说去姥姥家，他得兴的一蹦多老，最喜的就是去乡了，没人啊，可以肆无忌惮的疯，整天地里的跟泥猴似的也没人骂他一句，姥姥家烤烟，忙都忙不过来，哪有时间去他，他来了，就是随便的玩儿，撒儿的玩儿，可老爸今天这么一说，他反倒对去乡没了兴趣，可能是有了更兴趣的事儿吧。

“上学。”蒋云舒脆的回，奔儿都没打。

“息了你，以前提上学，你是一万个不愿意，今天咋了，太从西边来的，一咋还想去了呢？”

爆炒，放盐，添汤，盖盖，一气呵成，蒋爸拿过他扒好的葱去龙冲洗，刚过的后背又渗了汗珠，把背心都浸透了。

蒋云舒拍了拍手上的土，表变得十分的严肃，“爸，送我上学吧，从今以后我肯定听话，不惹事，时去二叔家取菜，保证咱俩顿顿有菜吃，也不打架了，也不上房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蒋爸嘴张多大，显然对儿这话不太敢信，“希望你能说的，我不求你多老实，只求你别给我惹事儿就行，你也不小了，该懂事了，行了，去把桌支上吧，准备吃饭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可能这是蒋云舒第一次和他爸谈的这么愉快，没因为啥事而被揍。

刚才老爸蹲那儿收拾烂茄的场景，还有跟李大叔唠嗑时的无奈表，小小年纪的他心里一就有了动，真的，以前从没注意这些，今天也不知咋的，他没想别的，就想也许应该个听话的孩，最起码别再惹他爸生气，他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。

爷俩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其实他心里知爸爸有多难，又当爹又当妈的，听邻居李大妈说，他两岁的时候发烧差没烧过去，在医院住了好些天，他爸白天要上班，段上离不开人看机，就得亲戚邻居的帮忙照顾，晚上班就成宿的陪在他跟前，反反复复的烧连觉都不敢睡，有时候放床上就哭嚎不止，抱起来就好，最后实在没招，就算累的站着都能睡着，也得抱着他在地上一圈一圈的走着，悠着，生怕哪儿又不舒服了。

蒋爸外表看是个人，其实骨里很疼蒋云舒，生来就没妈，一没吃过，吃饼泡开大的，是个可怜的孩，有时候气大劲儿了打完还后悔，不打吧，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，如果是个小丫也就不手了，可这黑小再不严，多大娄都是他，所以蒋爸就信一，小就得严才行。

他知儿就是淘，没个老实气儿，整天上蹿的哪儿有事儿哪儿到，属穆桂英的阵阵落不，其他的也没别的，相比德那些蔫坏的孩，他觉得蒋云舒这还不算病，哪个孩小时候不野，这些都正常，只要不偷不抢，不学坏，不格，他都能接受，也算对得起死去的老婆，像他们这样的家，如果孩从小的格就向，整天蔫耷脑的，不吱声，不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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