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得让他历练一的。”

季哲远把资料翻过去一页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。

这时刚好有空走过，挨个问乘客有什么需求的，季徵宇跟她要了条小薄毯，盖杨宁浩上了：“你怕冷，盖上会和一。”说完还去握了握他老婆的手，摸摸看凉不凉。

季哲远的注意力被他引住，转望过去，视线放空了，人看着有走神。

季徵宇转看到他大哥的目光，木木愣愣地问：“哥，你也冷吗？”

季哲远一回过神，神聚焦在他弟弟脸上，脸迅速又冷来：“闭嘴。”

最近这一段时间，季哲远疼失眠的病很少发作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新习惯——他常常会不受控制的走神。

他事时一向是注意力非常集中的那类型，走神的习惯是近期才开始的，他的主治大夫曾经跟他说，如果觉得受到困扰，可以去看看心理方面的医生，但他并没有去，因为从某个层面来考虑，这个新病他其实并不太抵，因为发条件只有一条——可能是某段对话，亦或是某个场景，会让他联想到张寒，从而勾起他对张寒的某一小段记忆。

他手上目前所拥有的，就是那几个月的监控，还有一张不甚清晰的合影照。监控里有张寒的片段被他拼接来，已经来来回回的看过好多次了，照片被他放在了夹里，边角已经有些磨损起了。他脑里的那些记忆，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模糊淡化，他只能反反复复的去回想，这样他才不会忘。

忘掉他会觉得痛，忘不掉他也会痛，这份痛楚会时时刻刻的提醒他，让他记住自己犯过的错，让他记住这是张寒给他的惩罚。

到了C市以后，季哲远带着团队驻了展会附近的商务酒店，季徵宇和杨宁浩的房间就在他隔。白天他要带队和举办方沟通协调各前期准备事宜，晚上还得被他幺弟时掐敲门，天天面无表的问他有没有好好吃早饭、午饭、晚饭。

有天晚上，季哲远实在是被他弟烦到不行了，索自己拎着车钥匙门兜个风。

C市是海滨城市，随便往哪儿开开就是临海的景儿，季哲远开车去海边兜了一圈，再往市中心开。路过路等红绿灯变灯的时候，他角余光忽然扫到了一张略显熟悉的面孔。

那人拉开一辆停在路边的车的车门，正侧往驾驶位上坐。

季哲远握着方向盘的手一，转过去盯着那辆车看。

那车打了转向灯，起步往他斜后方的那条路开去。

季哲远犹豫了两秒，掰灯，直接趁着红灯一个掉，追着那车就开了过去。

那车的车速不算快，也没开去太远，一个左拐一个右拐拐了一片居民区，然后在某栋楼停了来。

季哲远跟上来，停在距离那车不近不远的地方，睛死死盯着那辆车上的主人开门了车。

徐妄车以后去开了车的后备箱，然后弯腰从里面拎两个大塑料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