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哲远拧开盖闻了闻，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郁的香橙味儿扑鼻而来。

季哲远放瓶，半晌没动静，阿姨有担心的喊他：“季先生？您脸不太好，没事吧？”

季哲远被她喊得猛一回神，抬看看她，说了声没事，然后就让阿姨先离开了。

周边一安静来，季哲远看看脚边上一堆的瓶瓶罐罐，蹲不住了，索一坐在了浴室地上。

他曲着两条，胳膊架在膝盖上，手掌搭在后颈，脑袋埋去。

张寒本没有信息素，他一直闻到的橙味儿是张寒惯用的洗衣的味。

他想起来了，他其实午在办公室犯疼的时候就想起来了。

张寒早就和他说过的。

那时候他也是犯疼，张寒给他，后来两个人抱在一起，张寒跟他说的，说自己有缺陷，没有信息素，没有发期，也没办法生育。

张寒把自己的况，家里的况，一条一条都跟他说了的。

这分记忆其实一直都埋在他脑里，只是被各琐事挡住了，他恢复记忆以后，始终在忙工作，没肯过一时间，一力，去回想一那一年里发生的一切。

他现在全都想起来了，张寒当初就坐在那张小弹簧床上，脸有红，神腼腆又认真的跟他告了白。

张寒说咱们在一起吧，我会对你好的。

季哲远的脸埋在膝盖上，手掌用力扣着后脖颈，微微发颤。

他觉得疼。

第45章

【他不睡觉，就坐在这里，把那一小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，看一整宿。】

季哲远把盘店的事给了杨宁浩，杨宁浩办事麻利，一周后就走完了所有手续。

期间，季哲远试着动用关系去查过张寒的行踪，但始终没有什么消息，电话不通，音信全无。张寒养父的那条线他也查过了，同样是一无所获，老爷病稳定来，回了老家，生活起居有家里人照顾着，边没有张寒。妹妹那边他也去找过了，同一个结果，也是问不什么来。

这之后过了大概一个月，季哲远开始拼了命的工作。

他本来就算是个工作狂了，这阵更是没日没夜的。他在公司连续加了一周的班，吃住都在办公室，季妈妈那边终于得了信儿，亲自过来把他往家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