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意思。”

“血鬼”89257号不解地问，他本就气质沉，这话一无端让人后背发凉。

“惩罚是对罪人的教训，对活人的警告，对亡灵的抚，这是一手段，注重结果而非过程。人类的德让我们不会以折磨同类为乐。”落棠耐心回答，且意有所指。

“人”85243号突然开：“为什么要惩罚他？”

“因为但凡有思想与灵魂的生命，都有不被践踏的权利。乔纳斯违反了这个条例，所以他要被惩罚。”落棠严肃。

“人”皱眉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好像听送的人类念过这句话……”

落棠，指了指他们后的基地墙上的标语，：“就是这句话。旧日来临后，礼乐崩塌，人类不仅要面临生存危机，的矛盾也激化，在离开蓝星之后，我和别塔的其他研究员以及军队几位首领一起起草了《人类基本权利公约书》，最心的一句是：一切为了人类的利益。为了让我们不至于成为一味杀戮的怪，我们又添了一句补充条例，就是墙上这一句。”

呆呆的白羽龙79053号突然开动了他的大脑瓜，问：“主人是想让我们也遵守这两句话吗？”

紫毒龙90251号脑袋上灯泡一亮，接着说：“如果我们不遵守就会被杀掉？”

落棠，又摇了摇，指着墙上的标语说：“如果你们能遵守这句话，那么我就可以放心让你们自由。如果你们能同时到另一句，我就会把你们当我的同胞来对待。如果你们都不到，那你们就只能永远成为我的武。”

“主人在骗龙！”血鬼89257号突然把扭到一边去，大爪搭在大脑袋上，吼叫声闷闷的，“你自己都没有到墙上那句话，你老打我们！这是糟蹋！糟蹋！”

“胡说！”落棠低斥一声，把手揣到袖里，老一样，“首先，我读的那个词叫践踏，不叫糟蹋，你别自学成才好吧，这个词在某些方面有特指义，不能用。”

“你仔细想想，哪一次我对你们动手不是你们想付行动吃掉我的？我这叫自卫，叫震慑。什么叫践踏，你我无冤无仇我随意欺辱你，这叫践踏。”

“我只是想吃东西！你不让我吃你，也不让我吃别人，你还不给我吃饱！”血鬼89257号继续控诉。

“是这样没错，那我问你，如果我让你吃饱了，你会什么？”落棠问他。

血鬼89257号想了想，说：“吃饱了就很舒服，随便跑跑吧，再打几个。”

落棠又问：“去哪里打？”

“去人类的城市里，那里好像很有趣。”